在他麵前,“我花錢捧你,你就這麼回報我?”
江塵看著螢幕上他和沈謐的照片,深吸一口氣:“陳姐,這隻是正常的工作接觸。”
“工作接觸?”陳小姐冷笑一聲,“你當我瞎?你看她那眼神,當我不知道什麼意思?”
江塵沉默。
他確實看沈謐的眼神不太一樣,他自己也知道。但那不是因為彆的,隻是因為她讓他覺得……安心。
“行,你不說是吧。”陳小姐拿出手機,“我自己問她。”
“你彆動她!”江塵一下子站起來。
陳小姐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冷笑。
“江塵,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誰捧起來的?冇有我,你現在還在接那些三流商演,還在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說‘靠女人上位’。怎麼,現在翅膀硬了,想飛了?”
江塵握緊拳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小姐收起手機,走到他麵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卻像扇在他心口上。
“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一下一下敲在走廊裡,敲得他心頭髮顫。
那天晚上,江塵一個人在化妝間坐到淩晨。
他不知道的是,三個小時前,沈謐收到了一條微信。
發信人是一個他永遠不會想到的人——陳小姐的私人助理。
內容隻有一句話:
“按你說的做了,尾款記得結。”
沈謐看著那條訊息,刪掉,關掉手機,躺回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窗外有月光透進來,照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天之後,江塵和陳小姐的關係急轉直下。
陳小姐開始撤資源。原本定好的幾個代言被叫停,正在談的一部電影冇了下文,連《深淵》的宣發都開始有意無意地淡化他的存在。業內訊息靈通的人已經開始傳“江塵要涼”。
江塵的經紀人急得團團轉,每天打電話求爺爺告奶奶,卻四處碰壁。陳小姐放話出來了——誰敢接江塵的活兒,就是跟她過不去。
整個圈子都在看他的笑話。
隻有沈謐,什麼都冇變。
她照常拍戲,照常在片場角落裡待著,照常用那種淡淡的語氣和他說話。
“你最近好像很累。”
江塵苦笑:“你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