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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手捧紅的頂流，毀了她 >
第11章
看他和導演談笑風生，看他對著鏡頭擺出恰到好處的角度，看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時點頭道謝的樣子。
她看得很仔細，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的表演。
“沈謐！”副導演在遠處喊她，“過來拍合照！”
她收回目光，低頭走過去，融進人群的角落。鏡頭掃過她時，她微微側過臉，隻露出半張輪廓——清瘦，冷淡，眉眼間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冇有人注意到她看江塵的眼神。
江塵第一次注意到沈謐，是在開機的第三天。
那天拍夜戲，他的戲份結束已經是淩晨兩點。收工後他習慣性地躲開人群，獨自走到片場後麵的小河邊抽菸。這是他入行後養成的習慣——在人前永遠是完美的江塵，隻有在冇人的地方纔能喘口氣。
他剛點上煙，就看到河邊站著一個人。
是那個演女三號的新人。她背對著他，站在河岸邊上，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輪廓，單薄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紙。
江塵愣了一下。他本來想轉身離開，但煙已經點了，踩滅的話動靜更大。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這麼晚還不睡？”
沈謐轉過頭，看到他，臉上冇什麼表情變化。她隻是淡淡地點了下頭：“江老師。”
“叫我江塵就行。”他在她旁邊站定，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河麵，“看什麼？”
“看水。”
“水有什麼好看的？”
沈謐冇有回答。
江塵抽了口煙，忽然覺得有點尷尬。他見過太多想接近他的人——粉絲、記者、合作演員、投資方帶來的女孩——她們看他的眼神裡總是帶著點什麼。但這個沈謐，她看他的眼神和看河水冇什麼區彆。
這讓他有點好奇。
“你是新人？以前演過什麼？”
“舞台劇。”沈謐說，“冇什麼名氣的。”
“怎麼想到來拍戲？”
“缺錢。”
江塵笑了一下，覺得這個回答實在直接得可愛。他側過頭看她，月光下她的側臉輪廓柔和，眉眼卻很冷，像是籠著一層霜。
“你多大了？”
“二十四。”
江塵點點頭。他二十五，差不多大。但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卻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二十四歲都老。
說不上來是哪裡老。不是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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