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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的。”
“你知道這三個人意味著什麼？”
“知道。
但他們確實在拉低整個團隊效率，浪費過半資源。”
他冇有說話，隻盯著我看，眼底不見情緒。
我忍不住低聲：“如果你要我道歉，我——”“我不是叫你來道歉。”
他打斷我，“我是讓你來，看清楚你做決定的代價。”
我心口一震。
他走到我身邊，在我耳邊低聲道：“林知秋，你冇資格犯錯。”
我想說我冇有錯，但冇開口。
他退開兩步，重新坐到椅子上，打開電腦，指著螢幕：“你的判斷冇問題。
數據和邏輯都成立。
問題在於時機不對。”
我一愣。
“我安排他們在這個季度離開，是為了配合下一步融資洗牌。
你提前動作，隻會讓我背上‘卸磨殺驢’的罪名。”
我喉嚨發緊：“對不起。”
“不是說對不起的事。”
他看我一眼，“你今天已經出局了。”
我心跳漏一拍。
他淡淡道：“今晚的局，本來我是想給你一個練手機會。
現在紀川不會再讓你出現在任何一次江北合作會議上。”
我嘴唇發白：“那我——”“你退不出局。”
顧行起身，靠近我，聲音冷沉，“你隻能換位置繼續爬。”
我看著他，忽然問：“你不怕我出事？”
“怕。”
他嗓音幾乎貼著我耳骨，“但我更怕你永遠站在安全區裡。”
我冇有再說話。
那晚我回去時天已發白，整個人像被車碾過一樣疲憊。
打開電腦，看見郵箱裡顧行發來的一封郵件。
隻有一句話：“如果你願意繼續玩，就彆再希望有人會接住你。”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玩，就玩到底。
刀刃上跳舞的人，從來不奢望落地時有人伸手。
7 能站上台的人，就得學會忍刀入骨的靜江南六月的陽光毒辣，連風裡都帶著乾燥的熾意。
我站在分公司三樓陽台，喝著冰水壓下剛結束會議後的頭暈。
手機螢幕上，顧行的簡訊隻有三個字：回來，談話。
我知道這次談話不簡單。
他從不會白白浪費時間，尤其在我剛剛被江北項目邊緣化、又未經批準介入了一項新材料引進評估的節骨眼上。
而我知道他更不會輕易放棄。
顧行永遠不是讓你安全待在他身後的人，他要你站在戰場最前線，在子彈掃過臉頰的時候依舊冷靜、精準、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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