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當天,新歡將紅酒潑到我臉上,說我“礙眼”。
老公冇有一絲製止,反而將一份離婚協議推到我麵前,語氣冷漠。
“你淨身出戶,房子車子都歸她。”
接著,我聽到他對兄弟炫耀:“她離不開我,明天肯定哭著回來求我複合。”
可他不知道,我手中握著的可不僅僅是財產分割,而是讓他傾家蕩產的秘密。
01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將整個宴會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我穿著林昊曾誇讚過無數次的香檳色禮服,指尖輕輕摩挲著高腳杯冰涼的杯壁。
今天是我的三十歲生日,也是我和他結婚五週年的紀念日。
為了這個日子,我親手佈置了這裡的一切,從每一束鮮花的朝向,到每一位賓客的席卡。
我滿心期待著他推開門,給我一個驚喜的擁抱。
可門開了,進來的卻不是他。
一個穿著火紅色吊帶裙的年輕女孩,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搖曳生姿地向我走來。
她的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挑釁。
她就是白蓮。
“蘇晚晴?”
她在我麵前站定,聲音嬌滴滴的,卻透著一股尖刻。
我還冇來得及迴應,她就上下打量著我,嗤笑一聲。
“這身衣服可真不適合你,老氣橫秋的,看著就礙眼。”
我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住。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賓客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們,竊竊私語聲如同蚊蠅般嗡嗡作響。
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間,白蓮揚起手。
一杯冰冷的紅酒,兜頭蓋臉地潑在了我的臉上。
酒液順著我的髮絲、臉頰,蜿蜒而下,染紅了我精心挑選的禮服。
粘膩的液體,混合著屈辱和震驚,將我整個人包裹。
我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憐憫的、看好戲的、鄙夷的,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失去了聲音,隻剩下耳邊轟鳴的血流聲。
就在這時,林昊從人群中走來。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向他,以為他會為我斥責這個無禮的女人。
可他隻是冷漠地掃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他冇有為我擦拭臉上的酒漬,甚至冇有一句安慰。
他隻是將一份檔案,用力地推到了我的麵前。
“蘇晚晴,我們離婚吧。”
他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像一把鋒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