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最後一絲幻想徹底剖開。
我的目光落在檔案上,白紙黑字的標題刺痛了我的眼睛——《離婚協議書》。
我顫抖著手翻開,上麵赫然寫著:蘇晚晴自願放棄一切夫妻共同財產,淨身出戶。
連我自己婚前買的那套公寓,竟然也作為“夫妻共同資產”被劃歸到他的名下。
五年婚姻,我為他操持家庭,為他的事業出謀劃策,甚至在他公司資金週轉困難時,拿出我所有的積蓄。
最後,換來的就是一張讓我一無所有的廢紙。
我內心的愛意,在那一瞬間被無儘的震驚、疼痛和屈辱徹底碾碎。
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我死死咬著嘴唇,不讓一絲嗚咽泄露出來。
我強忍著淚水,冇有哭,冇有鬨,隻是抬起頭,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冰冷寒意。
林昊似乎被我的平靜激怒了,他一把攬過白蓮的腰,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用一種宣告主權的姿態對著眾人。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白蓮。”
他們親密地擁抱著,彷彿我隻是一個透明的、礙事的障礙物。
整個宴會廳,成了他們炫耀愛情的舞台,而我,這個生日宴的主角,卻成了最狼狽、最可笑的醜角。
我再也待不下去,轉身衝向洗手間。
冰冷的水一遍遍沖刷著我的臉,卻衝不掉那種深入骨髓的羞辱感。
鏡子裡的我,妝容花了,禮服臟了,頭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狼狽得像一隻喪家之犬。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門外走廊裡傳來林昊的聲音。
他在打電話,語氣裡滿是得意和炫耀。
“搞定了,那女人簽了字就滾蛋。”
電話那頭似乎是他的好兄弟,在調侃他。
林(sender)昊輕笑一聲,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她?
她愛我愛到骨子裡去了,離不開我的。
我敢打賭,今天晚上她鬨一鬨,明天肯定哭著回來求我複合。
到時候,還不是我說了算。”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將我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也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我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
原來,我五年的深情和付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笑話。
我關掉水龍頭,用紙巾一點點擦乾臉上的水漬。
鏡子裡的我,眼神不再有絲毫的悲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