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客人,發出一陣憋不住的,悶笑。
我扶額,感覺血壓飆升。
“蕭小姐,請你,專注於比賽。”
“哦哦,好。”
接下來的比賽,毫無懸念。
五杯酒,蕭若葉這個理論上的王者,實踐上的青銅,隻答對了兩杯。
還把威士忌和白蘭地,給搞混了。
而蘇問月,則優雅地,五杯全對。
甚至,還準確地說出了其中一款金酒的,具體品牌。
高下立判。
“今晚,是蘇小姐贏了。”
我宣佈了結果。
蘇問月對我微笑著,點了點頭。
蕭若葉則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拔著吧檯墊上的流蘇。
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的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絲,不忍。
我走過去,將那杯我調的,“白色佳人”,推到她麵前。
“喝吧。”
我說,“就當是,安慰獎了。”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我,那雙貓眼裡,重新,燃起了一點點光。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問我:“那我……那我明天,還能來嗎?”
看著她那充滿期盼的眼神,我鬼使神差地,避開了蘇問月投來的,意味深長的目光,輕輕地,點了點頭。
“……隨你。”
第五章:手把手教學,是犯規的心跳蘇問月的“私人教學”時間,定在了第二天下午。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並冇有要求我教她什麼高深的技巧。
我們隻是並肩站在吧檯後,像兩個相識多年的老友,各自調著自己喜歡的酒,偶爾,聊上幾句。
“你的基本功,很紮實。”
我看著她行雲流水的動作,給出了中肯的評價,“在國內,很少見。”
“我之前,在倫敦的Savoy待過三年。”
她回答,提及的,是世界頂級的百年酒店,其American Bar更是無數調酒師心中的聖地。
難怪。
“那你為什麼回來?”
“因為,”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側過頭,那雙漂亮的狐狸眼,靜靜地看著我,“我聽說,國內出了一個,比我更有趣的,女王。”
她的話,意有所指。
我避開了她的目光,冇有接話。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在這種安靜又有些微妙的氣氛中,過去了。
臨走前,蘇問月突然問我:“昨天,你為什麼會給她安慰獎?”
“冇有為什麼。”
我淡淡地回答,“隻是不想讓她把我的吧檯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