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常客。
她不像蕭若葉那麼咋咋唬唬,她每次來,都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吧檯的角落裡,點一杯酒,然後,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
一看,就是一整個晚上。
而蕭若葉,則會像一隻護食的小狼狗,立刻占據我身邊最近的位置,用眼神,和蘇問月,進行三百回合的,無聲廝殺。
一個熱情如火,一個溫柔似水。
一個咋咋唬唬,一個沉默不語。
我被夾在中間,一個頭,兩個大。
為了早日擺脫這種“甜蜜的煩惱”,我決定,主動出擊。
這天晚上,我對她們兩人宣佈:“既然你們都對我的‘規則’感興趣,那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蕭若葉瞬間興奮。
蘇問月也饒有興趣地,抬起了眼。
“很簡單。”
我從吧檯後,拿出兩個黑色的真絲眼罩,“盲品。
我給你們品嚐五款不同的基酒,誰能準確地說出它們的品類、產地和大致年份,誰就算贏。”
“贏了有什麼獎勵?”
蕭若葉問。
“贏了的人,”我頓了頓,故意拖長了音調,“可以獲得,一個小時,我手把手的,私人教學。”
這話一出口,我清晰地看到,蕭若葉的眼睛,瞬間亮成了兩顆200瓦的燈泡。
而蘇問月,那雙總是平靜如水的狐狸眼裡,也難得地,起了一絲波瀾。
“我先來!”
蕭若葉自告奮勇。
我拿起一個眼罩,走到她麵前。
“彆動。”
我俯下身,為她戴上眼罩。
我們的距離,瞬間拉近。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好聞的、像陽光混雜著橘子汽水的味道。
也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急促的,溫熱的呼吸。
為了確保眼罩繫緊,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會擦過她柔軟的耳廓,和溫熱的鬢角。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觸碰到的那一刻,猛地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
連耳根,都泛起了一層可疑的,粉紅色。
我心裡暗笑,麵上卻不動聲色,退回到安全距離。
“可以開始了嗎?”
“可……可以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顫抖。
第一杯,是龍舌蘭。
我將酒杯,遞到她手中。
她接過來,卻半天冇喝,隻是端著酒杯,一動不動。
“怎麼了?”
“我……”她似乎有些懊惱,“我忘了你剛纔摸我哪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