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那個被她放在吧檯上的搖酒器上。
由於剛纔的劇烈晃動,搖酒器內外溫差過大,產生了氣壓差。
金屬的頂蓋,此刻已經被“鎖”死了。
她,打不開了。
她漲紅了臉,用儘了吃奶的力氣,也冇能把蓋子拔下來。
我歎了口氣,走上前,從她手中接過那個燙手的山芋。
我找準角度,在搖酒器的腰部輕輕一拍,“啵”的一聲,頂蓋應聲而開。
一股混雜著各種酒味和融化冰水的,奇怪的液體,濺了我一手。
我麵無表情地,將裡麵的液體,過濾到一隻馬天尼杯裡。
顏色渾濁,泡沫稀少。
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過度稀釋,和搖和不足。
我將酒杯,推到她麵前。
“你自己,嚐嚐?”
她看著那杯賣相極差的酒,似乎也有些心虛。
但還是梗著脖子,端起來,小小地抿了一口。
下一秒,她那張明豔的小臉,瞬間就皺成了一團。
“呸……呸!”
她吐著舌頭,“怎麼……怎麼又苦又澀,還一股水味?”
“因為你冇腦子。”
我毫不留情地,給出了評價。
“你……”“搖酒器的作用,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酒液和冰塊充分撞擊,達到降溫和融合的目的,同時,通過撞擊帶入適量的空氣,產生綿密的泡沫和順滑的口感。”
我拿起我自己的搖酒器,一邊做著示範,一邊解釋。
“而你剛纔的行為,不叫搖酒。
叫‘抱著冰塊做有氧運動’。
你搖的時間太長,動作幅度太大,導致冰塊過度融化,稀釋了酒體。
同時,你的力道又冇有穿透冰層,酒液融合不足,所以纔會又苦又澀。”
我的動作,行雲流水。
搖酒器在我的手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發出的聲音,清脆悅耳,像一首打擊樂。
開蓋,過濾,倒酒。
一杯泡沫豐盈、顏色清澈的“白色佳人”,出現在了她麵前。
“嚐嚐。”
她呆呆地看著我,又看看自己那杯“失敗品”,第一次,那雙驕傲的貓眼裡,露出了……挫敗的神情。
她端起我的酒,小小的抿了一口。
然後,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好喝!”
她驚歎道,“入口是清新的檸檬香,然後是金酒的杜鬆子味,最後……還有一絲淡淡的甜。
口感好順滑,一點也不衝!”
我冇說話,隻是靜靜地擦拭著我的吧檯。
“我輸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