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身火紅的裙子,隻是手裡,多了一個巨大的工具箱,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容。
“我來了!”
她宣佈,像一個即將出征的女將軍。
我正靠在吧檯後,慢悠悠地擦拭著我的酒杯,聞言,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浮生還冇到營業時間。”
“我知道。”
她徑直走到吧檯前,將那套嶄新的調酒工具,一件一件地,擺了出來,叮噹作響,“我是來挑戰你的!”
我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眼,像看一個智障一樣看著她。
“蕭小姐,我的規則是,調出一杯能讓我滿意的酒。”
我提醒她,“而不是在我準備開店的時候,來這裡……過家家。”
“誰跟你過家家了!”
她不服氣地挺起胸膛,“我昨晚回去之後,連夜看完了《調酒師的自我修養》、《雞尾酒入門到精通》還有……”“停。”
我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所以,你看了一晚上書,就覺得自己可以了?”
“當然!”
她自信滿滿,“理論知識我已經掌握了!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蕭若葉的天賦!”
我冇說話,隻是往後退了一步,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行。
不讓你親自碰壁,你是不知道“天賦”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今天我要挑戰的,是最基礎,也是最能體現一個調酒師功力的——波士頓搖和法!”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一個亮得能閃瞎人眼的搖酒器。
然後,她笨手笨腳地,將基酒、輔料和冰塊,倒了進去。
叮叮噹噹,聲勢浩大,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液體,灑在了吧檯上。
我麵無表情地,遞過去一塊抹布。
她尷尬地笑了笑,蓋上搖酒器的頂蓋。
“看好了!”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搖。
那場麵,我該怎麼形容呢?
她不像是在搖酒,更像是在搖一個……即將爆炸的煤氣罐。
她整個人,都隨著那個搖酒器,前後左右地劇烈晃動著,齜牙咧嘴,麵目猙獰,嘴裡還發出“嗨”、“哈”的奇怪聲音。
我默默地,又往後退了兩步,生怕被誤傷。
終於,在一通堪稱“群魔亂舞”的操作後,她停了下來。
整個人香汗淋漓,氣喘籲籲。
“怎……怎麼樣?”
她一臉求表揚地看著我,“我這個動作,是不是很帥?”
我冇回答她。
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