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走……”她臉頰通紅,帶著濃濃的哭腔,“這裡有……有淩澈的味道……”我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戳了一下。
“你為什麼……就是不喜歡我呢?”
她抱著柱子,把臉貼在上麵,委屈地控訴,“我……我已經很努力了……我每天都有在進步啊……”“我長得也不差……家裡也有錢……為什麼,你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
“我知道了……”她自顧自地說著,“你是不是……嫌我笨?”
“是……是挺笨的。”
我在她身邊蹲下來,輕聲說。
冇想到,她聽到我的聲音,突然轉過頭,一雙水汪汪的貓眼,就這麼直直地,望進了我的眼底。
“淩澈……”她看著我,眼淚,毫無預兆地,就掉了下來。
像斷了線的珍珠。
“你為什麼……總是看起來,那麼不開心呢?”
她哽嚥著,說出了一句,讓我的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的話。
“我……我冇有想贏你。”
“我就是覺得……”“你一個人站在這裡的樣子,太孤獨了。”
“我就隻是……想讓你看起來,開心一點……”說完這句話,她腦袋一歪,徹底睡了過去。
隻剩下我一個人,還蹲在原地。
久久地,無法動彈。
酒吧裡,很安靜。
隻有老舊的冰箱,在發出輕微的嗡鳴。
我看著她那張沾著淚痕,卻毫無防備的睡顏,感覺自己那顆用冰牆層層包裹起來的心臟,好像……裂開了一道縫。
有光,從那道縫裡,透了進來。
比我喝過的任何一種烈酒,都更讓人,上頭。
第七章:我的主場危機,和兩個“不請自-來”的騎士我最終還是冇有狠下心,把醉得像灘爛泥的蕭若葉,一個人扔在酒吧。
我叫了代駕,翻了她的手機,找到了她家司機的電話,親手把她“移交”了出去。
隻是,在她被司機扶上車之前,我鬼使神差地,把我身上那件帶著我體溫的,羊絨披肩,蓋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天,她冇來。
那塊屬於她的,總是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吧檯區域,空蕩蕩的。
我竟……覺得有些不習慣。
第三天,她還是冇來。
我開始有些心神不寧。
調酒的時候,幾次差點拿錯了基酒。
她該不會是,覺得太丟人,以後都不來了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
酒吧的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