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讚助方:蕭若葉”,再看看蕭若葉那張寫著“快誇我”的臉。
我還能說什麼?
鈔能力,真是個了不起的東西。
“所以,”蕭若葉湊過來,壓低聲音,一臉期待地問我,“淩大調酒師,現在,我可以買你一個小時的,‘私人教學’了嗎?”
……最終,我還是妥協了。
教學的內容,是她自己選的——“手鑿冰球”。
這是個極其考驗耐心和技巧的活兒。
需要用一把冰刀,將一塊巨大的方冰,一點一點地,鑿成一個完美的球形。
蕭若葉顯然是第一次乾這個。
對著那塊比她臉還乾淨的老冰,她根本無從下手。
“放鬆手腕,感受冰的紋理。”
我站在她身後,淡淡地指導,“順著它的紋路去切,而不是跟它對抗。”
她試了幾下,還是不行。
不是用力過猛,把冰塊鑿裂了,就是角度不對,鑿出來的形狀奇形怪狀。
看著她那副笨拙又著急的樣子,我鬼使神差地,歎了口氣。
我上前一步,伸出手,從她身後,握住了她那隻握著冰刀的手。
“像這樣。”
我的胸膛,幾乎是貼著她的後背。
我的手,包裹著她的手。
我們的距離,瞬間,被拉到了負數。
我能清晰地聞到她發間,那好聞的洗髮水香味。
也能感覺到,她因為我的靠近,而瞬間僵硬的身體,和那抑製不住的,越來越快的心跳。
咚,咚,咚。
比我鑿冰的聲音,還要響亮,還要……震耳欲聾。
我的心跳,似乎也被帶亂了節奏。
我穩了穩心神,握著她的手,引導著冰刀,在冰塊上,流暢地切割,旋轉。
冰屑飛濺,落在我們兩人的手上,臉上,冰冰涼涼的,卻絲毫無法澆滅,那從我們緊握的手心,傳來的,越來越燙的溫度。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了。
我教的,似乎不再是鑿冰。
而是在進行一場,心照不宣的,試探。
一場,犯規的心跳。
第六章:醉後的真心話,比任何烈酒都上頭手鑿冰球教學的“後遺症”很嚴重。
至少,在之後的一個星期裡,蕭若葉看到我,都會下意識地臉紅,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而我,也總是會不經意地,回想起那天,她身上溫熱的觸感,和那快得不像話的心跳。
我好像,親手打破了我自己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