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她離婚後全網勸我接盤 > 第5章 第5章

她離婚後全網勸我接盤 第5章 第5章

作者:使用者21986505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17:12:54

蘇晚靠著牆壁,幾乎站立不穩,嘴唇紅腫,微微刺痛,上麵沾著血跡和淚痕。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渙散,彷彿還沒從那個暴戾的吻中回過神來。

陸淮舟抬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唇上沾染的血跡。動作與剛才的粗暴截然不同,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錯覺。

“我來找你,”他開口,聲音依舊低沉,卻已經恢複了某種冰冷的平靜,彷彿剛才那個失控的吻從未發生,“不是要看你笑話,也不是要施捨你。”

他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令人窒息的距離。彎腰,將散落在地上的紙幣一張張撿起,動作不疾不徐,像在進行某種儀式。然後,他走到書桌旁,將那些皺巴巴的鈔票,仔細地、一張張撫平,疊好,放回桌麵。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轉過身,麵對著她。

“周廷琛不會放過你,”他看著她,眼神銳利如初,“那些看熱鬧的人,也不會輕易放過你。你以為躲到這裏,就能避開一切?”

蘇晚靠著牆壁,身體微微發抖,說不出話。剛剛那個吻耗盡了她的力氣,也攪亂了她所有的思緒。

“沈倦,”陸淮舟再次吐出這個名字,語氣冰冷,“不管你信不信,離他遠點。”

他沒有解釋原因,隻是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下達了命令。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他繼續說,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和紅腫的唇,“如果你不想明天繼續出現在各種‘獨家爆料’和‘深夜落魄’的新聞照片裏,最好按時在樓下等我。”

說完,他不再看她,徑直走向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腳步沉穩,沒有絲毫留戀,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對峙和那個失控的吻,都隻是她瀕臨崩潰下的幻覺。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他的身影,也隔絕了他留下的、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唇上依舊鮮明的、帶著血腥味的觸感。

蘇晚順著牆壁,慢慢滑坐在地板上。冰涼的地麵透過薄薄的衣料,浸入肌膚。她蜷縮起身體,將臉埋進膝蓋。房間裏很安靜,隻有她自己壓抑的、破碎的啜泣聲,和窗外不知何時又漸漸瀝瀝下起來的雨聲。

地上,還散落著一張他遺漏的、皺巴巴的紅色紙幣。

雨聲細密,敲打著玻璃,像無數細小的手指在神經末梢彈撥。蘇晚蜷在地板上,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四肢百骸都浸透了瓷磚的涼意,直到窗外的天色由濃稠的墨黑透出一點點蟹殼青,她纔像一具生鏽的機器,嘎吱作響地,慢慢直起身。

嘴唇上的刺痛感已經麻木,隻剩下腫脹的鈍感,提醒著昨晚那個暴戾的、充滿血腥味的吻並非幻覺。臉頰上被淚水衝刷過的地方緊繃繃的。她扶著冰冷的牆壁站起來,腿腳發麻,眼前陣陣發黑。

地上那張孤零零的紅色紙幣,在昏暗的晨光裏,刺眼得像一道新鮮的傷口。她盯著它看了幾秒,然後移開目光,沒有去撿。轉身,踉蹌著走進狹小的浴室。

鏡子裏映出一張陌生的臉。蒼白,浮腫,眼下是濃重的青黑,嘴唇紅腫破皮,脖子上還有幾點被用力吮吸留下的、曖昧的紅痕。浴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歪斜,露出一小片鎖骨的麵板,上麵隱約可見昨夜的淤青,和他指尖留下的、冰涼的觸感。

她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一遍遍潑在臉上。冰冷刺激著麵板,帶來短暫的清醒。她用力擦拭嘴唇,彷彿這樣就能抹去那個吻的印記,抹去他殘留的氣息和那近乎毀滅的力度。徒勞無功。有些痕跡,一旦烙下,冷水洗不掉。

樓下傳來輕微的聲響,是沈倦早起活動的聲音。開門,關門,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輕快地移動,接著是水壺燒開的鳴笛,隱約還有收音機裏早間新聞模糊的播報聲。一切如常,帶著市井生活獨有的、安穩的煙火氣。

彷彿昨晚陸淮舟的突然闖入,那個充滿壓迫感的吻,那場劍拔弩張的對峙,都隻是她一場混亂不堪的噩夢。沈倦的平靜,更凸顯了她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她換上那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的衣服,仔細將領口拉高,遮住頸間的痕跡,又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讓腫脹的眼皮消下去一些。鏡中的女人依舊狼狽,但至少,看起來像個人了。

深吸一口氣,她拉開房門。木樓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呻吟,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是踩在薄冰上。

樓下廳堂裏,沈倦正坐在昨晚那張藤椅上,麵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手裏依舊捧著本書。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她,眉眼很自然地彎起,露出和昨天別無二致的溫和笑容。

“蘇小姐,早。睡得好嗎?”他語氣尋常,彷彿隻是隨口一句客套的問候,目光掃過她略顯憔悴的臉時,也並無異樣,彷彿那紅腫的唇和眼底的血絲都不存在。

“還好,謝謝。”蘇晚低聲應道,聲音有些沙啞。她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冰涼的水滑過幹澀的喉嚨,帶來一絲清醒。

沈倦放下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視線落在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光上。“雨停了,今天應該會是個晴天。”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麽,轉頭看向她,語氣隨意地問,“對了,昨晚你朋友……沒事吧?看你臉色不太好。”

朋友?蘇晚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指的是陸淮舟。他是真的以為那是她的“朋友”,還是……在試探?

“沒事。”她垂下眼簾,盯著杯中晃動的清水,“一個……以前的熟人。”

“哦。”沈倦應了一聲,沒有追問,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在意,又或者,早就心知肚明。他重新拿起書,翻了一頁,隨口道:“老街東頭有家早點鋪,豆漿油條不錯,要是沒吃早飯可以去嚐嚐。巷子窄,車開不進來,得走出去。”

車開不進來。他是在提醒她陸淮舟早上會來,還是在暗示她可以選擇避開?

蘇晚抬起眼,看向沈倦。他低頭看書,側臉平靜,眉眼舒展,彷彿剛才那句話隻是再平常不過的閑聊。這個人,看似溫和無害,與世無爭,住在這與時光一同老去的房子裏,看書喝茶,像一幅靜止的山水畫。可他的出現,他的“恰好”,他此刻的平靜,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

她沒有接話,隻是點了點頭,將杯中最後一點水喝完,然後放下杯子。

“沈先生,”她開口,聲音依舊幹澀,“謝謝您這兩天的收留。我想……我可能今天就要離開了。”

沈倦翻書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她,淺色的眼眸裏映著窗外的天光,清澈見底。“這麽急?找到更合適的住處了?”

“還沒有。”蘇晚實話實說,“隻是……有些私事要處理。”

她沒有明說,但相信沈倦能聽懂。

沈倦放下書,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看著她,臉上那抹慣常的笑容淡了些,但依舊溫和。“蘇小姐,我說過,我這裏很自由。你想住多久都可以,租金也不急。”他停頓了一下,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她緊握的手,“如果你覺得昨晚……那位‘熟人’的打擾,讓你不便,我很抱歉。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讓任何人上樓。”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明瞭他的態度,又將自己撇得幹幹淨淨。昨晚陸淮舟能直接上樓敲她的門,顯然是得到了他的默許甚至指引。此刻這番話,更像是一種事後的安撫,或者……某種撇清。

蘇晚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個表示理解的笑容,卻失敗了。“不關您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她頓了頓,補充道,“至於租金……我會盡快想辦法。”

沈倦擺了擺手,笑容重新回到臉上,依舊是那種令人放鬆的弧度。“不急,真的。你什麽時候方便了再說。”他站起身,“我去後麵澆澆花,你自便。走的時候,把鑰匙放在桌上就行。”

說完,他當真拿起牆角的小水壺,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慢悠悠地踱步走向後麵的小天井,將廳堂的安靜留給了蘇晚。

蘇晚站在原地,聽著後麵隱約傳來的水流聲和沈倦低低的哼唱,心頭那團亂麻更加糾結。沈倦的態度,讓她愈發覺得看不透。他就像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提供了一處避風港,卻又似乎對港內掀起的風浪漠不關心。是真正的淡泊,還是深藏不露?

她沒時間深究了。牆上的老式掛鍾,指標已經指向七點半。距離陸淮舟說的“早上”,沒有多少時間了。

她沒有去吃沈倦推薦的豆漿油條。胃裏空空如也,卻沒有任何食慾。恐懼和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麻木交織著,讓她感覺不到饑餓,隻有一陣陣泛上來的惡心。

她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漸漸蘇醒的老街。雨後的空氣清新,青石板路濕漉漉的,反射著天光。早起的老人在巷口慢慢踱步,偶爾有自行車清脆的鈴聲劃過寂靜。一切安寧而尋常,與她內心翻滾的驚濤駭浪形成鮮明對比。

留下?還是離開?

留下,意味著要麵對陸淮舟,麵對他那不由分說的“安排”,麵對昨晚那個吻背後令人心驚的未知。離開,又能去哪裏?身無分文,暴露在網路的窺探和周廷琛的威脅之下,像一隻惶惶不可終日的驚弓之鳥。

沈倦的“棲雲”或許是暫時的避風港,但這裏真的安全嗎?陸淮舟能輕易找到,別人呢?周廷琛呢?昨晚那個偷拍的帖子,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提醒著她,陰影無處不在。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指標無情地向前移動。七點四十五。七點五十。

她轉身,走到書桌前。那把古舊的銅鑰匙靜靜躺在那裏。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金屬。這是暫時的安寧,也是不確定的牢籠。

樓下隱約傳來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很輕,但在清晨寂靜的老街裏,還是清晰地傳入了蘇晚的耳朵。她的心髒驟然一縮,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他來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猛地抓起桌上的鑰匙,塞進口袋,轉身就想往樓上跑,躲回那個小小的房間,鎖上門,假裝自己不存在。可腳步剛邁出,又硬生生頓住。

躲?躲到哪裏去?這老房子能擋住他嗎?昨晚他不是一樣上來了?

腳步聲在門外響起,不疾不徐,沉穩有力,踩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由遠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門被推開了。帶進來一股室外的涼氣和淡淡的水汽。

陸淮舟站在門口,逆著晨光,身影被勾勒得高大挺拔。他換了一身衣服,依舊是簡單的黑色長褲和一件挺括的深灰色風衣,襯得肩寬腿長。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有眼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倦色,可能又是一夜未眠。他的目光徑直越過空蕩蕩的廳堂,落在僵立在窗邊的蘇晚身上。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滯。

沈倦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廳堂,站在天井通往廚房的拱門邊,手裏還拿著那個小水壺,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臉上依舊是那種溫和的、看不出情緒的笑意。

陸淮舟的視線在蘇晚臉上停留了一瞬,掃過她紅腫未消的唇和蒼白的臉色,然後,轉向了旁邊的沈倦。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沒有言語,沒有火花,隻有一種無聲的、暗流湧動的對峙。沈倦嘴角的弧度似乎深了那麽一點點,朝陸淮舟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便移開目光,繼續擺弄他手裏的水壺,彷彿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

陸淮舟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蘇晚,下頜線微微繃緊。

“收拾好了?”他開口,聲音比晨間的空氣還要冷上幾分,不是詢問,是確認。

蘇晚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麽,最終卻隻是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她還能說什麽?質問?反抗?在昨晚那個吻之後,在他那句“我給你的從來不是施捨”之後,在他不容置疑地宣告今早會來接她之後?所有的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站在原地沒動,像一尊失去了行動指令的雕像。

陸淮舟似乎也並不期待她的回答或行動。他邁步走了進來,鞋底踩在陳舊的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徑直走到她麵前,停下,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雜著一絲極淡的煙草味——他以前是不抽煙的。

他沒有碰她,隻是垂眸看著她,目光沉沉,帶著一種審視的、不容置喙的意味。

“走吧。”他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蘇晚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疼痛帶來一絲微弱的清明。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沈倦。沈倦正低頭擦拭著水壺上並不存在的水漬,側臉平靜,彷彿他們隻是兩個即將出門的普通租客。

一種被無形之力推搡著、身不由己的絕望感,緩緩漫上心頭。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至少此刻,沒有。

她終於邁開了腳步,像提線木偶般,僵硬地走向門口。經過沈倦身邊時,他抬起頭,對她笑了笑,依舊是那種溫和無害的笑容。

“蘇小姐,慢走。有空再來坐。”他語氣尋常,如同送別任何一個普通的、可能還會再見的租客。

蘇晚扯了扯嘴角,沒能回應。她拉開門,清晨微涼的空氣撲麵而來。

陸淮舟跟在她身後走了出來,順手帶上了門。木門合攏的輕響,像是切斷了最後一絲與“棲雲”、與那短暫寧靜假象的聯係。

黑色的SUV就停在巷口,與周圍老舊的環境格格不入。陸淮舟拉開副駕駛的門,示意她上車。

蘇晚沒有看他,沉默地坐了進去。車門關閉,將外麵濕漉漉的晨光和沈倦那模糊的身影隔絕在外。車內很幹淨,有淡淡的皮革味和屬於他的清冽氣息。

陸淮舟從另一邊上車,發動了引擎。車子平穩地駛出狹窄的巷子,匯入漸漸蘇醒的城市車流。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從老舊的灰牆黑瓦,逐漸變成現代化的玻璃幕牆和高樓。蘇晚靠著椅背,目光空洞地看著窗外。嘴唇上的腫脹和刺痛依舊清晰,頸間的紅痕在衣領的摩擦下微微發熱。身邊男人的存在感強大到令人窒息,他平穩的呼吸,他操控方向盤時幹淨利落的手勢,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冷冽而強勢的氣息,都像無形的繩索,將她緊緊捆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