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成一團。
儲藏室裡堆滿了雜物,散發著灰塵和舊紙箱的味道。
黑暗中,隻有我自己粗重、顫抖的喘息聲。
安全了…暫時安全了…這裡冇有光,冇有鏡子,冇有玻璃,冇有螢幕…冇有反光的東西!
暫時安全!
但能撐多久?
鏡鬼對‘光’的利用超出物理常識…獻祭!
彈幕刷了那麼多遍!
林悅!
她到底想起來冇有?!
那麵鏡子是關鍵!
她爸最後那句‘不能碎’…細思極恐啊!
彈幕在黑暗中依舊閃爍著。
獻祭…林悅…那麵鏡子…不能碎…父親最後那句驚恐的、被強行打斷的警告,如同魔咒般在耳邊迴響。
混亂的記憶碎片開始不受控製地在腦海中翻騰、碰撞。
爭吵…刺耳的爭吵聲…媽媽歇斯底裡的哭喊:“那東西…必須送走!
不然我們都會死!”
爸爸壓抑著恐懼的低吼:“怎麼送?
它已經纏上了!
除非…除非…”“除非什麼?
你說啊!”
媽媽的聲音尖銳得破音。
“除非…血親…”爸爸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絕望的顫抖,“用…用至親的…魂魄…去…去填…”“填什麼?
你說清楚!”
媽媽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填…填那麵…鏡子…”畫麵猛地切換。
昏暗的閣樓。
角落裡,一麵蒙著厚厚灰塵的、一人多高的落地鏡。
鏡框是暗沉的、扭曲的藤蔓狀木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
小小的林悅,穿著她最喜歡的碎花小裙子,站在那麵巨大的鏡子前,背對著我。
“悅悅…”我聽到自己小時候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懦弱的恐懼,“彆過去…”林悅慢慢轉過身,小臉煞白,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充滿了恐懼。
她看著我,嘴唇翕動著:“姐姐…我怕…”“姐姐…救我…”微弱的童音似乎就在耳邊響起。
然後…然後是什麼?
記憶的膠片在這裡猛地卡住、撕裂!
一股劇烈的、彷彿靈魂被撕扯的頭痛毫無征兆地襲來!
我痛苦地抱住頭,蜷縮得更緊,牙齒深深咬進下唇,嚐到了鹹腥的鐵鏽味。
是我…推了她?
不…不可能!
我怎麼會…就在這時,一種細微的、冰冷的觸感,碰到了我**的腳踝。
我一個激靈,猛地縮回腳,全身的汗毛瞬間炸開!
低頭看去。
儲藏室門縫下方的縫隙裡,不知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