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林悅是被…被獻祭…給鏡鬼…”“住口!”
父親的聲音猛地變得極其嚴厲,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顫抖,“誰跟你說的?
什麼彈幕?
都是胡說八道!
冇有的事!
林悅是意外…是意外失蹤!
你冷靜點!
那麵鏡子…那麵鏡子…”“鏡子怎麼了?
爸!
那麵鏡子到底怎麼了?”
我急切地追問,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那麵鏡子…不能碎!”
“千萬…千萬彆讓它碎了!
那是…那是…”“滋啦——!!!”
“爸?!
爸!”
我對著手機大喊。
回答我的隻有一陣混亂的電流雜音,接著,通話中斷了。
死寂重新降臨。
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
我僵硬地轉過頭,目光死死釘在臥室的門板上。
指甲刮擦木板的聲音,正清晰無比地從門板的另一麵傳來。
“滋啦…滋啦…滋啦…”它就在門外。
物理隔絕!
快!
所有反光的東西!
窗戶!
窗戶玻璃!
小心!
儲藏室!
無窗的那個!
快躲進去!
彈幕如同密集的箭雨,瘋狂地重新整理著提示。
每一個字都敲打在我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儲藏室!
對!
那個雜物間,冇有窗戶!
求生的**再次點燃。
我像瘋了一樣撲向房間的窗戶,用儘力氣“唰”地一聲拉緊厚重的遮光窗簾。
目光瘋狂掃視臥室。
梳妝檯的鏡子!
床頭櫃上金屬相框的反光!
手機螢幕!
我衝向梳妝檯,一把抓起檯麵上沉重的木製首飾盒,狠狠砸向那塊橢圓形的鏡子!
“嘩啦!”
鏡子應聲碎裂。
相框被我粗暴地扯下照片,將金屬框狠狠砸向牆角。
手機被我直接塞進了抽屜最深處。
“滋啦…滋啦…”門外的刮擦聲似乎停了。
我衝向臥室門,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門把。
深吸一口氣,猛地擰開鎖,拉開一條縫隙,走廊一片漆黑,電視螢幕的方向也是黑的,什麼都看不清。
那刮擦聲消失了。
它在哪裡?!
極度的恐懼讓我後背的寒毛根根倒豎。
我緊緊貼著牆壁,用最快的速度衝向走廊儘頭那個小小的儲藏室。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耳朵豎著,捕捉著黑暗中任何一絲異響。
手終於摸到了儲藏室冰冷的門把手。
擰開,閃身進去,反手關門,落鎖!
一氣嗬成!
“哢噠。”
4我背靠著冰冷的木門,身體控製不住地滑坐在地上,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