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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內容很簡單：何遠持有春台資本40%的股權，其中20%是代王靜持有，王靜是這20%股權的實際出資人和受益人。
代持日期是三年前。那個時候，何遠還冇離婚，春台資本還冇成立，何遠還在遠洋資本做高管。
“王靜是誰？”沈默言問。
“我原來的名字。”秦虹說，“結婚之後，何遠讓我改的。他說秦家這個姓太紮眼，不利於他發展事業。我傻，就改了。”
沈默言的腦子裡飛速運轉。如果這份協議是真的，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何遠在春台資本成立之初，就埋下了一條暗線。意味著那份所謂的離婚協議，所謂的“秦虹放棄所有股權”，根本不是全部事實。
意味著何遠在撒謊。
“這份協議，你從哪裡得到的？”沈默言問。
秦虹苦笑了一下：“我從家裡翻出來的。何遠有個習慣，重要的檔案都影印一份，藏在他書房的一箇舊保險櫃裡。他不知道我發現了那個保險櫃的密碼。”
沈默言盯著手裡的檔案。紙張已經有些發黃，簽名處確實是何遠的筆跡，她見過太多次了。
“你為什麼要給我看這個？”沈默言抬起頭。
秦虹直視著她的眼睛：“因為我不想讓他就這麼過關。他騙我離了婚，騙我放棄股權，用我的錢養他的公司，現在還要靠我的錢發財。沈律師，你說這公平嗎？”
沈默言沉默了很久。
“秦女士，”她開口，“你想讓我做什麼？”
秦虹站起來，拿起包。
“我不想做什麼。”她說，“我隻是覺得，你應該知道真相。你是他的律師，你有權利知道你在幫什麼人。”
她走到門口，回過頭來。
“這份協議你留著。用不用，怎麼用，你自己決定。”
門關上了。
沈默言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那份泛黃的檔案。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紙麵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十二
譚皎是被沈默言叫進辦公室的。
門關上，窗簾拉下來。沈默言把那份協議放在她麵前。
“你看看這個。”
譚皎看了三分鐘。抬起頭時，她的眼睛裡有一團火。
“這是真的？”
“秦虹送來的。”沈默言說，“她說是從何遠書房裡翻出來的影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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