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身，走到窗邊，背對著譚皎。
“你先出去吧。”她的聲音很低。
譚皎站在原地，看著她沉默的背影。那背影瘦削、筆直，像一根繃緊的弦。
她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沈默言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無數個像何遠一樣的人在那裡創造財富，無數個像季家寧、康紅一樣的人在那裡被碾碎。而她站在中間，拿著一本法律書，試圖告訴自己和彆人，這中間有一道清晰的線。
可是那道線，真的存在嗎？
十
晚上十一點，沈默言回到家，打開燈，屋裡空空蕩蕩。
這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是她離婚時分到的。前夫去了深圳，很少聯絡。房子太大，她一個人住，客廳的沙發從來都是冷冰冰的。
她換了拖鞋，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
通訊錄裡有一個號碼，存了很久，從來冇打過。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三聲，那邊接起來了。
“喂？”
那是一個蒼老的女聲，帶著一點南方口音。
“媽。”沈默言說。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默言？這麼晚打電話，出什麼事了？”
“冇事。”沈默言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歎息。
“你是不是又熬夜了？”母親說，“說了多少次，身體要緊。”
“我知道。”
母女倆沉默了一會兒。母親突然說：“默言，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沈默言張了張嘴，想說“冇事”，但那個詞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媽，”她說，“我接了一個案子，委托人是……一個挺有錢的人。可是這個人，可能做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我不確定該不該幫他。”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
“你是律師，你比我懂。”母親說，“我就問你一句：如果幫了他，你以後想起來，會不會後悔？”
沈默言冇有說話。
“你從小就愛鑽牛角尖。”母親說，“做什麼事都要問個對錯。可是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對錯？媽不懂你們那些法律條文，媽隻知道，你要是心裡過不去那道坎，就彆勉強自己。”
掛了電話，沈默言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隱隱
精選分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