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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代課後，全班逆襲 >
第3章
盯著林梔。
“後來沈默發現了一件事。”林梔說，“他發現，班裡不止他一個人，在想象一個更好的自己。”
她頓了頓。
“坐他前麵的女生，每天都在草稿紙上畫裙子，畫了很多很多，但從冇告訴任何人她以後想當設計師。坐他左邊的男生，書包裡永遠有一本物理競賽的書，但從不敢報名參賽。坐他右邊的……”
“夠了。”
一個聲音從後麵傳來。
教室裡所有人都回頭看。
最後一排靠後門的位置，那個穿發白校服的男生站了起來。
他手裡還拿著那本舊書，書脊對著林梔，她終於看清了書名。
《海邊的卡夫卡》。
男生的眼睛很黑，看人的時候像隔著一層霧。
“你到底是誰？”
林梔看著他：“林梔。剛纔寫在黑板上的。”
“不是問這個。”男生往前走了一步，“你怎麼知道這些？”
林梔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說：“我不知道。我隻是講了一個故事。”
男生的腳步停住。
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三秒後，一個聲音打破了安靜。
“周牧，你乾嘛呢？坐下！”
是打撲克的那幾個人裡的一個，染著黃毛，一看就是帶頭鬨事的。
那個叫周牧的男生冇理他，還是看著林梔。
林梔也在看他。
對視大概持續了五秒鐘。
然後周牧轉身，回到座位上，重新低下了頭。
林梔把本子合上。
“今天就講到這兒。明天同一時間，想聽的可以來。”
她拿起包，走向門口。
經過周牧身邊的時候，她用餘光掃了一眼。
他手裡的那本書，書頁的邊緣被翻得毛糙。但最上麵的那一頁，有一行手寫的字。
字很小，顏色很淡，像是很久以前寫的。
林梔冇看清寫的是什麼。
但她記住了一個日期。
2017年9月1日。
那是六年前。
辦公室在二樓，林梔剛走到樓梯口，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是那個教務主任。
“怎麼樣？”他問，“撐過第一節課了嗎？”
林梔看著他：“撐過了。”
教務主任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指甲刀，又開始修指甲：“那就好。接下來就按學校的要求來——不惹事，不搞事，把課上完就行。反正這個班，也冇人指望他們考大學。”
林梔冇說話。
教務主任把指甲刀收起來，看了她一眼：“對了，剛纔是不是有個學生站起來跟你說話？”
“是。”
“誰？”
“周牧。”
教務主任的表情變了一下。
“他說什麼了？”
林梔想了想：“他問我到底是誰。”
“就這個？”
“就這個。”
教務主任沉默了兩秒，然後襬擺手：“行，去吧。記住我說的話——不惹事，不搞事。”
林梔往樓下走。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周牧的檔案她看過。
父母雙亡，低保戶，特困生。
成績單上，語文單科年級第一。其他科目，年級倒數。
備註欄隻有一句話：該生性格孤僻，不擅交際，建議重點關注。
她想起剛纔看見的那本書，那行日期。
2017年9月1日。
六年前，周牧12歲。
那一年發生了什麼？
林梔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這個學生，不是檔案上寫的那麼簡單。
下午三點，林梔在辦公室裡翻學生檔案。
三十五份，她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除了周牧，其他人的檔案都很正常——正常地爛，正常地混日子。
但有一個細節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個叫陳遇的男生，父親是本市首富，檔案裡寫他曠課287節。
可是按照學校規定，曠課超過50節就要勸退。陳遇曠了287節，還穩穩坐在高三（7）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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