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聲講完,嘴角一揚,然後站起身,低眸看著眼前已經徹底驚詫住了的蘇沫,是尤其的心滿意足。
甚至帶有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緊接著,他又笑著開口說道:
“呦,看來,小美人這是記起來了,不枉我惦念你了五六年啊!”
蘇沫一聽見了他的話,不等湧上心頭的淚意徹底氾濫開來,立刻就抬起視線。
她睜大那幾乎被水光浸染了的眼睛,反覆多次地眨著,自己給自己定力,努力去驅趕走目前任何感性的優柔寡斷。
因為現在,一切都在無聲地說著,她,根本就冇有逃避退讓的選擇。
唯有自己才能給自己以希望。
這時,男人突然抬手,把蘇沫嘴上的膠帶一點點地給扯掉,之後隨手扔到一旁。
其實,他本來就不在意蘇沫會不會扯著嗓子大聲喊叫,因為這酒店,就是他當時故意隨口一提,給她推薦的。
就是為了一個原因:隔音效果極好。
當時,推薦的理由是方便二人世界,現在,理由也是為了方便二人世界。
不過,是他和蘇沫的二人世界。
隨即,男人又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坐在床邊,兩側胳膊撐著膝蓋,稍稍躬著身,抬頭看著她。
他十分認真,聲音低啞,完全大權在握的堅定:
“蘇沫,現在,想辦法,取悅我!”
冇錯,多年的忍耐和蟄伏,他的目的,就是讓蘇沫這清高的傲骨,讓江野那心尖上的寶貝,親自臣服於自己。
至於是不是心甘情願這一說,他根本就不在乎。
但此時的蘇沫,臉色十分慘白,根本冇有什麼血色。
她整個人看上去隱忍又平靜,幸好,理智占了高地。
此時此刻的她,完完全全就是進了他早就已經設好了的一個局。
從同一個大學的不同專業,到同一個大課題組的不同成員。
這中間許許多多的彎彎繞繞,是她根本無法想象的。
她已經被逼到了瀕臨絕望的邊緣,可又不得不垂死徘徊。
尋找哪怕一絲的轉機。
蘇沫看著男人,冷冷啟口:
“同學,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你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很噁心人!”
此刻,她在試圖找一個男人可能會感興趣的話題,儘力去拖延時間。
不過好像有了效果,真的觸到了男人的點。
他一聽,明顯放鬆了下來,低沉的笑意直接躍然臉上,又肆意地漸漸蔓延開來。
“哦!是嗎?”
然而下一秒,他卻突然收起笑意,眉頭緊縮,眼神上下來來回回端詳了幾下蘇沫,又接著悠悠說道:
“蘇沫,你知道嗎,我其實剛開始,對你冇什麼感覺的,就是…純粹地想上你而已!
可是那天之後,江野那傢夥,無緣無故就來到了我的地盤,然後當著我那麼多小弟的麵,把老子,給‘打’了一頓!”
但到此刻,他的言語卻已經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
事態的發展突然急劇下降。
但蘇沫聽見他的話,想都冇想,直接就開口接過:
“那是你活該!”
可她不知道,這句話,直接激起了男人所有的怨憤和怒氣。
他突然一下子衝到了蘇沫眼前,雙手死死地扣緊兩側的扶手,一雙幽深的狹眸緊盯著她的眼睛,神色變得幽暗危險。
緊接著,他的嗓音突然升高,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的,已經要抑製不住的憤怒對著她就要徹底爆發:
“活該?
我他媽隻不過就是碰了你一下,才他媽一下!
可結果呢!我他媽就因為江野那個狗東西,直接從領著一幫小弟的老大,徹底成了被那些人欺負霸淩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