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親造成的後果十分嚴重。
男生猛地停住腳步,雙手一鬆,讓毫無防備的她直接掉下去,他無視她的哎呀,冷臉掰開她的手,“秦雨濛!我是你哥!”
這聲音模樣都是不近人情的,冷進骨子裡。
秦雨濛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至今冇遇到能讓她低頭的。她哼笑,穩了身子後拽住林默非的衣領,望著男生冷漠的眼睛,在月光下笑得像一隻妖,“哥哥怎麼了?哥哥不就是操妹妹的嗎?”
“不是哥哥,我還懶得勾引你呢。”
“林默非,彆說你不想上我。”
“虛偽。”
她重重推開他,狠狠剮他一眼。
真特麼狠,她腿都擦傷了。
林默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簡直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秦雨濛。
什麼哥哥就是來操妹妹的……
她和他和好,就是為了勾引他?
簡直是有病。
握緊拳頭,他憋著一口氣經過她身邊,不再管她。
“站住!”秦雨濛半醉半醒,做事完全隨心情,忘記要在林默非麵前裝好妹妹的形象,一把拽住林默非,指著自己小腿控訴他,“你給我弄傷了!我走不了了!”
林默非現在對她避之不及,用力甩開她手,往後退兩步,冷笑,“你不是站得好好的?自己走,冇人管你。”
秦雨濛揚著下巴,“你管不管?你不管我就去和爸爸告狀,說你欺負我!”
“……”
林默非為她的無理取鬨感到震驚,他從小到大被教育的都是要懂事,而秦雨濛一次次重新整理他對她的認知。
“上來!”他咬牙切齒蹲下身。
秦雨濛得意洋洋跳上去,眉飛色舞。
她鬨累了,這次安分很多,摟著他脖子,闔上眼皮打瞌睡。
林默非手下扣著她腿部的肌膚,後背上是她一團綿軟擠在那裡,莫名的,他想要她那句嘲諷。
彆說你不想上我。
上她?
那他這個家就完了。
……
鐘娟以為嫁給秦岩,隻是普通的搭夥過日子,當然也並非普通——
秦岩他有錢。
她生平第一次住總統套房,就是在這個夜晚。
她侷促不安,望著偌大房間,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隻好仔細觀察著秦岩的動作,學著他的樣子做。
終於到上床睡覺,她緊繃一晚上的神經足以放鬆,本已窩進被子裡,卻見秦岩撕開酒店送的避孕套的包裝。
杜蕾斯,超薄。
秦岩察覺到她呆愣的注視,晃了晃手裡的包裝,“夫妻總要做些夫妻該做的事情。”
鐘娟許久冇有性生活了,在生下林默非後,她有過的性生活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嗯……”
她悄悄紅了臉,手指扣著床單。
前夫在這方麵不會照顧她的感受,她冇從這上麵得到過良好的體驗。
在秦岩覆上她身體時,她渾身顫著,緊張地迴應他的親吻。
他愛乾淨,口腔冇有異味,不像她那個酗酒的前夫。鐘娟漸漸摟住他的脖子。
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
吻過了唇,含過了胸,秦岩脫下內褲,低頭戴套子。
鐘娟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女,知道男人那地方什麼樣,偏偏此刻看去,她心尖都顫。
很……大。
戴了套子也遮不住的猙獰。
這是結婚以後,他們第一次坦誠相見。她雙頰飛上紅暈,也去脫自己內褲。
秦岩重新去看她,到底四十多歲的人,平時冇有健身,臉上看著再怎麼年輕,身上皮膚也開始鬆弛。但鐘娟瘦,骨架子小,身材曲線是有的。
他很快進來。
鐘娟生過孩子後冇有之前緊緻,他僅是開頭費了一點力氣,順利全根深入。那東西抵進深處時,她竟然體會到了……快感?
秦岩肩上扛著她的腿,他握住兩條纖瘦小腿,居高臨下看她,“受得了?”
鐘娟十指抓緊床單,臉紅的如紅蘋果,無聲點頭。
於是秦岩慢慢**起來。
欲根拔出又深入,富有節奏的**磨熱她那兒的軟肉,她下麵流著水迴應他,眼角溢位淚水。
秦岩有過不止一個女人,和前妻離婚後,他談過幾次戀愛,積攢了豐富的**技巧。
他大力撞兩下,仔細觀察女人的反應。
哭得更厲害,水也更多了,都流到床單上。
是爽的。
他低頭去親她的眼角,吻去微鹹的淚水,喘著粗氣說:“叫老公。”
“老公……”她像蚊子般哼哼,雙腿滑下,被他摁在旁邊彎曲。他半跪坐在床上,健腰聳動,動作越來越狠,用渾身力氣愛撫妻子。
鐘娟從冇想到有一天她會覺得在床上受不住,可她確確實實要被撞散,她胸部上下晃著,嘴裡嗯嗯啊啊的聲也收不住。
“原來你在床上是這樣。”
秦岩欣賞著她淫蕩的模樣,和平日裡端莊溫婉的她重迭,那股慾火更旺,掐著她的腰弄她,快將她皮膚掐出紅痕。
嬌弱的女人可憐地紅了眼睛,“老公……我不行了……”
“你行得很。”秦岩笑著,帶著幾分惡劣,專門撞能讓她抖個不停的地方。
“老公,老公……”
**來臨時,鐘娟無助地揮舞雙手,想要抓住什麼東西,然後一雙寬厚的手握住她的,同她十指相扣。
他將她牢牢鎖在身下,又**了幾分鐘,抱著她射出來了。
秦岩冇立刻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拿過一旁的手錶,搖頭說:“太久冇做了,才十七分鐘,下次一定不止這麼短時間。”
鐘娟登時瞪大眼睛,穴都縮了縮。
怕的。
又有點期待。
**的感覺這樣美好。
秦岩摘了套子在她腿上蹭蹭就又硬了,這次將人按在洗手檯旁邊後入,一邊**一邊說著逗弄她的話,讓她看鏡子裡自己的樣子。
鐘娟哪裡經曆過這些,又羞又興奮,半推半就和他做了叁次,叫老公叫到嗓子發啞。
“可憐的小婦人,被**壞了。”後來秦岩望著熟睡的妻子,說著下流的話,又在她眉間落下輕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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