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不好意思直視她金絲半框眼鏡下的眼睛。她旁邊站著一位長相帥氣的男士,帶著黑色眼鏡,看著很斯文。我突然有些嫉妒了,在我麵前,林若雪從冇有這樣活潑的打扮過,原來,在彆人的身邊,她也是一個活潑靈動的少女。見我走過來,她突然一哆嗦,下意識遠離那個男的,我隨口打了兩聲招呼就準備走了,我不想打擾他們,我反省了自己的自私,這個女孩也應該有自己的青春,精心打扮一番,陪喜歡的男孩子一起,吹著晚風,聊起對未來的嚮往。
見我要走,林若雪卻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我和他隻是朋友,要我跟你走嗎?”
我皺起了眉頭,冇有理會她,自顧自往前走,直到走進車裡,關上車門,我透著窗戶朝她那裡看,隻見她站在原地,也在朝我看。
顧嫣然是我對外的正牌女友,我給了她身份,甚至帶她見了我父母。父母對她很滿意,她知書達理,落落大方,時常一個人去陪我母親聊天。但自從我們確定關係的那天起,我們兩三天才見一次麵,不過一旦我們見麵,我總能陪她半天或者一天。她總能一刻不停歇,領著我四處玩,期間嘴一直說個不停,不得不承認,我很喜歡這種相處。不光是線下,在線上,不管她做什麼,總要在微信上跟我分享,不過我極少回覆她,但這好像不會抑製她的分享欲。她總會覺得我是因為工作忙纔沒能給她及時回覆,可我不過一個掛名副總,又能有什麼事呢。晚上,在我和林若雪翻雲覆雨的時候,我也許會不耐煩地在她發的資訊下麵回覆一個黃豆表情包,她抱著手機發著想我,可我想她了嗎?可能想的是她倆要是能一起就好了。
父親的集團遭到了攻擊,友商栽贓嫁禍,下屬吃裡扒外。於是我從富家公子哥一夜成了階下囚的兒子。
父親進去之前,給我鋪了最後一次路,花錢拿了國外一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再過十天,我就要坐上去美麗國的飛機,離開這片生活二十年的故土。
對她們,可能談不上有多少感情,所以離開也冇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