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件事,心裡的邪火開始愈燒愈烈,我找到了她,替她支付了奶奶的醫療費,還安排了轉院,去了省裡最好的康複中心,最豪華的病房,最權威的專家會診。這一切當然是有條件的,住進我在校外的彆墅,當我提出要求,她不能拒絕,隻能無條件順從。
她會流淚,我本以為自己不會心疼,不會在乎她的想法,但每當我替她抹乾淨眼淚,我的心也跟著像被針刺了一樣。除了去醫院,她再冇有穿過以前的白裙子,她開始學化妝,開始戴耳環,她不再是她了。
我厭了,她好像不再清純,不再是那般高傲,那般清冷,曾經的她是仙子誤入凡間,而今沾染了凡塵,不再那樣吸引我了。於是,每週五個玻尿酸漸漸縮減到一個,再到後來,我有些不願意見她了。
白天,她和顧嫣然依舊是好姐妹,我也還是跟在她們身後,幫顧嫣然拿著包,時不時和她親一口。我不知道林若雪會怎麼想,我不想自己在乎她的感受,我無數次告訴自己,她不值得我心疼。
直到有一天,我冇有回彆墅。我約了顧嫣然一起看電影,一起吃飯,一起吹海風,我們坐在礁石上,我摟著她,聽著她訴說著她的夢想。我們去開了房,完成了更進一步的交流,她坐在我身上,看著床單上的血跡,哭了出來,她說這輩子隻認準我了。我冇有太大感觸,吃過之後,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征服未知是激動刺激的,但當這一切變成已知,便失去了他最吸引人的地方。也許這是我短暫的賢者,不過我更認為,這是我惡墮的本性。
一晃又是兩年過去了,顧嫣然和林若雪一起創辦了公司。顧嫣然本來就有一個相對富裕的家庭,顧父支援了五百萬,雖然我隔三差五給林若雪打零花錢,但我清楚,她不會花一分,她有她的傲氣,我也不過想用金錢彌補她,來安慰自己。林若雪能力出眾,很快就拿下了幾個大客戶,談了幾筆大生意,當然,我也不屑去瞭解她們的事。
這天,我遇到了林若雪,她穿著一身碎花裙子,披著頭髮,帶著粉色髮箍,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