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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傅寒聲病倒了。
急火攻心，加上長期的精神壓力，他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夢裡，他一直喊著我的名字。
“寧寧......彆走......”
“我對不起你......”
我坐在床邊，拿著濕毛巾給他擦臉。
動作溫柔，眼神卻冷漠。
林婉婉被抓回來了。
就在樓下的地下室裡。
傅寒聲昏迷前下的最後一道命令：彆讓她死，我要活剮了她。
但我不想等他醒來。
我有我的玩法。
我起身下樓，推開了地下室的門。
林婉婉被綁在椅子上，渾身是傷，顯然已經被保鏢“招待”過了。
看到我，她眼裡閃過一絲希冀，隨即變成了惡毒。
“沈寧！你來看我笑話是不是？”
“你彆得意！寒聲隻是一時生氣！他愛了我十年！他不會殺我的！”
“倒是你，一個被玩爛的瘋子，有什麼資格站在我麵前？”
死到臨頭還嘴硬。
我關上門，反鎖。
然後走到她麵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林婉婉，你真可憐。”
我開口，語氣平靜，不再有一絲瘋癲。
林婉婉愣住了。
她死死盯著我，像是見鬼了一樣。
“你......你真的冇瘋？”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術刀。
這是我從傅寒聲的私人醫生那裡順來的。
“我瘋冇瘋，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馬上就要瘋了。”
我把玩著手術刀，刀鋒貼著她的臉頰滑動。
“你知道嗎？其實當年救傅寒聲的人，是我。”
“那場大火，是我把他背出來的。”
“我背上那塊燒傷疤痕，就是證據。”
“可惜，被你冒領了功勞。”
林婉婉瞳孔猛縮。
“你......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
我輕笑一聲。
“因為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救他就好了。”
“如果不救他，我就不會愛上他，就不會嫁給他，就不會有這五年的地獄。”
“是你，偷走了我的人生，卻把它變成了垃圾。”
手起刀落。
我冇有劃她的臉。
而是一刀紮進了她的大腿。
“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地下室迴盪。
“這一刀，是還你當年讓人打斷我腿的。”
拔出，鮮血飛濺。
又是一刀，紮進另一條腿。
“這一刀，是還你在雪地裡讓我跪了三天三夜的。”
林婉婉痛得渾身抽搐，涕泗橫流。
“求求你......放過我......我錯了......沈寧......姐姐......饒了我......”
“饒了你？”
我歪著頭，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當年我在精神病院求饒的時候，你們饒過我嗎？”
“你說，隻要我乖乖抽骨髓，就放我走。”
“結果呢？”
我又是一刀，紮進她的肩膀。
“騙子是要吞一千根針的哦。”
林婉婉已經痛得發不出聲音，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傅寒聲穿著病號服，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他愣住了。
我手裡拿著帶血的刀，臉上濺著血點，眼神清明而冷酷。
這根本不是一個瘋子該有的眼神。
“寧寧......”
他顫抖著叫我的名字。
我轉過頭，看著他。
冇有驚慌，冇有掩飾。
我當著他的麵，把刀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傅寒聲，戲演完了。”
“我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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