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母瞪大眼驚呼一聲,氣急:“梁穆森,你憑什麽打我兒子!”
“操!”
徐六黑著臉衝上前,一把扯住還想再揍一拳的梁穆森,“你瘋了,沒看到州哥受傷了嗎?”
梁穆森氣息微喘,大力甩開徐六的手,揪住徐毅州衣領,緊盯著他那張滿臉青紫,嘴角破皮的臉:
“你昨晚對溪溪做了什麽?”
他聲音極冷。
一旁的徐六眼底閃過心虛,往後退了幾步。
徐毅州被周妄野打到腦震蕩,這會兒才剛醒,頭疼得厲害,冷不防又被梁穆森打了一拳,隻覺腦袋快炸開。
緩了好半天才痛苦睜眼,抬手蹭掉嘴角的血漬。
“……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再問。”
“為什麽?”
梁穆森臉更冷:“對自己未婚妻用這種手段,你還是個男人嗎?”
徐毅州捂著胃,忍著想吐的**,視線瞥向徐六:“你帶我媽出去。”
徐六把一臉不情願的徐母硬扶出去後,病房裏安靜下來。
徐毅州譏笑:“你也說她是我未婚妻,我用點手段那也是我們之間的情趣。”
“徐毅州!”
梁穆森揪住他衣領的手一緊,眸光森冷,“你這不是情趣,是沒品!是犯法!懂嗎?”
“還有,她是我梁家的人,不是外麵隨隨便便一個女人,可以任由你為所欲為。”
“嗬嗬……哈哈……”
一串極諷刺的笑聲從徐毅州嘴裏發出來,他花花綠綠的那張臉表情猙獰:
“穆森哥,將來要是你老婆給你戴頂綠帽子,我相信你做的比我還沒品。”
梁穆森怔了下,手緩緩鬆開他,沉默了。
徐毅州見狀,紅腫的眼角微眯,像是想明白什麽,咬牙切齒問:
“你別告訴我,你早就知道了?”
梁穆森麵無表情看著他。
無聲即代表著預設。
徐毅州冷笑,壓著怒火:“合著你們兄妹倆把我當傻子,把徐家當擺設是吧。”
梁穆森皺眉:“你別忘了,是你出軌在先。”
“我就是出軌一百個女人,她也不能背叛我。”
徐毅州喘著粗氣,握緊的拳猛地砸向床鋪,憤怒的臉有些可怖。
“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這口氣我不可能嚥下去,還有她那個姘頭敢對我動手……”
“我要弄死他!”
昨晚被那男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恥辱,他牢記在心,一定會加倍奉還!
梁穆森靜靜看著他瘋癲神情,屈指頂了下鼻梁上的鏡框,沒打算告訴他周妄野的背景。
他總要付出點代價的。
“這件事,我給不了你交代。”
梁穆森掏出一包煙,抽了一根出來,點燃,吐了口煙圈後,說:
“要麽你接受,要麽就退婚。”
徐毅州被煙味嗆了下,剛咳了聲就僵住,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退婚???”
他麵色猙獰,猛地把一旁邊的枕頭砸到地上,
“你威脅我是吧。”
“你出軌的時候,溪溪也咬牙忍下了。”
梁穆森麵上冷肅,內心卻自嘲。
他現在說這些話,估計都是瘋了。
徐毅州:“……”
所以,這是勸他就這麽算了?以後都得看著許見溪跟那野男人在一起卿卿我我?
他媽的,想都別想!
“我不會退婚的。”
徐毅州陰陰沉沉的,“你讓許見溪跟那男人斷了關係,並把他交出來,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
梁穆森扯了扯唇角,吸了口煙後掐滅。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自己跟她交涉。”
徐毅州再也壓不住火氣:
“梁穆森,你什麽意思?你現在是想逼著我主動退婚是吧。”
“你別忘了兩家的合作,你想退出可沒那麽容易。”
兩家退婚,最後必然兩敗俱傷,誰也落不了好處。
他梁穆森向來重利冷血,不會做這種蠢事。
除非,梁家已經找到資金更雄厚的合作物件合作。
他眼微眯,思索著這種可能性。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一把推開,徐六火急火燎進來:
“不好了,州哥,剛才李局聯係不上你,就打給我了,他說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當初那塊地的拍賣手續確實存在問題,不合規,還牽扯了好多人,上頭已經發文了,咱們商業中心的驗收不給辦,必須等所有調查完結,再來商議怎麽處理這件事。”
“現在怎麽辦,州哥,要是無限期擱置,咱們二十多億的資金就這麽被套牢,打水漂了。”
徐六急得滿頭汗。
聞言,不僅徐毅州,就連梁穆森都肅著一張臉。
要是信安的專案沒辦法盡快產出收益,公司資金鏈一旦斷掉……
後果不堪設想。
等待他們的,要麽是被人趁機收購,要麽就是被吞得連渣都不剩。
“這件事,之前就沒聽到一點風聲嗎?”
梁穆森問。
靜了會兒,徐六撓撓頭,小聲說:
“還真沒有什麽動靜……”
說著,他想到什麽,正色道:
“不過聽說,最近傅氏集團也開始跟信安相關部門在接觸了,挺神秘了,具體什麽專案還不知道。”
傅氏?
梁穆森閃了下神,腦海裏竟莫名想起前不久許見溪跟他說過的話。
【大哥,傅少說可以幫我擺平跟徐家的聯姻,讓我跟他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