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不同,卻是站在前人肩膀上走來的;此念想,於人生而言,我們應當不被前人的“恐嚇”而畏手畏腳,或先智之思索,然勇於探索。我以為,尋真我信自我,砥礪前行,方可得浮世芳華的體驗。
等自己長大,開出美麗的花。記得在幼年時光裡,每天都在夢裡長大,對於未知世界也是滿懷好奇心的;記得在那時,父母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去吟誦他們知道的一切“神話”,似乎那便是窮儘這世間的真理。早年間,是不聽的,等到以後,於是服從。記得奶奶給的“記憶”,是因為她生前口中難以忘懷的……我的——爺爺;從未見過,我想知道的,是關於我的未來模樣。
等他長大,綻放了,我的芳華,何處去灑。在他年五時,她永遠地離開了我們,帶著她那俗語裡的詩篇一同飛去。我想,我大抵是失去了自己的罪愛,她曾那般得照拂我。我問,是否我也一樣,告訴他我口中的……他的——奶奶。此刻,是昏天暗地之際,我才知曉,她從“口中來的淚水”從何而來,才能讓上湧的春筍入了靜默。原來,我們從“手腳上得來的”,也使我們像他們一樣,去吟誦我們見過的一切“神話”。
等醒來,再哭泣。難忘的,那是我在她老人家永遠閉眼的寒床前,飲儘的半杯酒,那分明也是她的;然我還知道,她生前也總將她的“寶物”送給我,這一次離彆,我也想,再一次奢求她的“寶物”。我做了一個夢,無休無止的夢,直至我瘋狂的忘記自己也冇能在夢中忘記她,還有她的寒床;在夢裡,我記得她在溫床。或許我該大哭一場,可醒來後,卻已忘記諸多塵事,可我的心靈,似是從未得到告慰。
等到循環結束,又是大夢一場。前人的經曆似是我們的歸途,不同的是,我們夢的氣味不一樣,她的縈繞著鬆土芳香,我的附著蟬鳴清香。如此,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歸宿,待到凡塵事了,誰也不過是一捧黃土,笑在你能抵禦漫山河水的傾覆,無法卻之不恭的,那悠遠的時間風雨。
謂之:先人提筆,後人經曆。站在先人的基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