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頂上的白牆,似有幾分孤寂的怯意感,好在我早已習慣。
哪是知道自己下的就來了床邊,上了鞋,拖著一把將簾子拉開。我將頭伸向窗外,向四周傾盼,心裡黯然地升起了“宇宙心光”。這是我心中對宇宙的熱愛與迷戀而產生的特有的感覺,大抵是醉了的,我吸了一息空氣,倒很清新。
看向月光撒下的田野,又疑視了幾片星光。轉眼我又看向了那輪明月,它是僅有的,就像真是“神”送給我這可憐人的禮物一般。
我道貌岸然的樣子幾下,又情不自禁將心中的感覺言出,“月光酌情幾分淚,唯我清心應白頭。”大抵還是一個人的原因罷。
這回去,我冇拉上夜裡的光。我就讓它照著,像幼時母親安慰我睡覺一般,我就這樣睡了,安靜的很,除了鐵弦末落聲音在耳邊旋繞,也就聽的隻有幼時耳畔的裡的歌謠了。
……
花索要盛開,須摒棄懈怠
一種感情,綻開一朵小心花;一種取事態度,決定一項結果的成敗。花是你,也是我,是大家心中的顏色,無論如何,人都會在他心盛放一朵花,那花或瞬萎,或棘人,或軟懦。
冰清玉潔的白花,予人一絲賞悅。將自己的本心看清,這是成就自我必不可少的過程。本心是什麼?人的本心是仁,義,智,禮和善。此外,個人又有個人的心。我們既要持守自己的本心,又要持守做人的本心。做一個清正明理的人,做一個積極樂觀的人,做一個善愛的人。將迂腐剔去,決不同**共勉,摒棄散漫的心,以如此,厚可為。
蘊紅瑰予人嫉恨,白蓮予人唾棄,鬱金予人奢望。我們生來,揹負難以言儘的使命,我們世後,依予自己無法改變的人生。人活著,為意義而活,絕不為了活著而活著。情感的交集便是要認真以待,為人的處慮必是要千絲萬縷,評價的感觀定須抹淨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