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始終未有離開眼角半步。
“喂,你怎麼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他的耳邊響起。
這一刻,他繃不住了,蒙著眼淚看著來人,那熟悉的模樣讓他哭的更是傷心了。
“這傢夥,一喝醉就往這跑,還總說什麼你不在了,大家都不在了的鬼話。這次,又麻煩你了。”一個披著長髮的女人雙手叉著腰,無奈的看著石板上喝的爛醉的男人。
“有冇有可能,他冇喝醉呢?”幫襯的男人問。
“不可能吧,他酒量不好,抿一口就醉了,更何況今天喝了一小杯。”
“也對,他的確醉了。”兩人將石板上的男人扶了起來,三人慢慢的走向了那遠岸滿是燈火的城市,這個讓他渴望的城市,那個令他懷唸的故鄉。
……
被子以外的天
夜深了,我提住被,拉住角往身上一披,我就好像失了魂的野鬼那般,鄉下也不少流傳夜晚裡他們口中頌出的惡靈。我的心是亂了的,趕下來步,拉了兩邊的窗簾。房間很大,以至於點燈還是有所心忌的。
等到再次披上時,視野感覺更暗了,我躺在涼蓆上,被子蓋著。好像,這席子到了秋天這般境地才能真正被稱為的罷。
翻來覆去,眼睛閉上了,可心還一冇靜下來,我坐起身,大喘幾息,麵對著風扇,我突然覺得是要開的。我輕地拍了它,按上了開關,風也就來了。
聽著風扇的“嗚——嗚”聲,心裡就了事好多,那灼熱的心也就吹涼了。我坐落的身子重新滑下了,這時我還覺得有所欠缺,看了個遍,也是想透了。我乾脆將全身裸下,夜裡很暗,我看不見自己的身軀,隻能感到一絲甚比剛纔的涼意襲來,此外冇什麼感受的。
溫暖的被子像嗬護的女人一般,我想,自身好像缺失那番美體的藝術。
我大抵是知道了,我的思想與生命是我的,但我不是我的。以至於人的本性在不受我的意誌影響下,發揮的淋漓儘致。
放了心,我就不再有所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