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觀察我？”
“不是觀察，”陸硯舟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是看。觀察是研究，看是欣賞。”
蘇念晚低下頭，把臉埋進手心裡。她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陸硯舟，你不要說了。”
“為什麼？”
“因為再說我就要——”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就要什麼？就要心跳停止？就要哭出來？就要說“我喜歡你”一百遍？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她不能再聽了，再聽下去她會爆炸。
“好，不說了。”陸硯舟的聲音帶著笑意。
蘇念晚從手心裡抬起臉，看著他。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很亮，嘴角彎著，像一個偷吃了糖果的小孩。
“陸硯舟。”
“嗯。”
“今天我把牛奶還給沈硯清了。”
陸硯舟的手指頓了一下。“十四盒？”
“你怎麼知道是十四盒？”
“因為你攢了十四天。”
蘇念晚愣住了。他知道她攢了十四天。他知道她每天早上把沈硯清的牛奶收進書包裡，知道她冇有喝也冇有扔，知道她在糾結、在猶豫、在不知道怎麼處理。他什麼都知道，但他什麼都冇說。冇有問“你什麼時候把牛奶還回去”，冇有問“你是不是還在考慮”，冇有問任何會讓她為難的問題。他隻是等著，等著她自己做決定。
“陸硯舟，你就不怕我不還嗎？”
“不怕。”
“為什麼？”
“因為你是蘇念晚。”
蘇念晚的眼眶紅了。因為你是蘇念晚——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我相信你。不管發生什麼，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相信你。這種相信，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證明，就是相信。
“陸硯舟，你這個笨蛋。”蘇念晚哭著說。
“怎麼了？”
“你太相信我了。”
“相信你不好嗎？”
“好。但你不要什麼都忍著。你不想讓我收沈硯清的牛奶，你就說。你不想讓我去音樂社，你也說。你不要什麼都自己扛著。”
陸硯舟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
“好，”他說，“我說。”
“說什麼？”
“我不想讓你收沈硯清的牛奶。但我不能說。”
“為什麼？”
“因為那是你的選擇。”
蘇念晚的眼淚掉了下來。他不想讓她收，但他不說。因為那是她的選擇，他尊重她的選擇。哪怕那個選擇會讓他難過，他也不會乾涉。這就是陸硯舟——愛不是占有，是尊重。
五
那天晚上，蘇念晚回到宿舍，給陸硯舟發了一條訊息：“你睡了嗎？”
那邊秒回了：“冇。”
蘇念晚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刪掉又打，反反覆覆。她想說“今天我把牛奶還給沈硯清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你”，她不敢發。她又想說“你寫的那首冇有名字的曲子，很好聽”，她覺得太普通了。
她最後發了一條：“明天早上，我想喝草莓味的。”
那邊秒回了：“好。”
蘇念晚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了眼睛。嘴角彎著，彎了一整個晚上。
她不知道的是——陸硯舟坐在琴房裡，麵前攤著那本新寫的曲子。他在第一頁的空白處寫了一行字——
“今天她把沈硯清的牛奶還回去了。十四盒，一盒不少。她說讓我不要什麼都忍著。好，我不忍了。我不想讓她收彆人的牛奶，我隻想讓她收我的。”
他放下筆，月光落在琴譜上，把那行字照得很亮很亮。
窗外，月亮很圓。琴房裡，那首冇有名字的曲子，終於有了第一行字。不是音符，是占有。但他不會說。他會把它寫成音符，藏在那首冇有名字的曲子裡。等她有一天彈到的時候，就會知道。
精選分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