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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病曆。第三張，是秦雪那些被曝光的私密照的發件人IP地址——和沈嶼工作室的IP一致。第四張，是健身房火災的調查報告——有人為縱火的痕跡。第五張，第六張，第七張……一張一張的照片，一條一條的證據，像一記一記的耳光，扇在沈嶼臉上。全場鴉雀無聲。沈嶼還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林念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沈嶼，你教會我很多東西。你教會我怎麼在這個圈子裡生存，教會我怎麼抓住機會，教會我怎麼——對付你這樣的人。”她的眼眶紅了，可聲音冇有抖。“謝謝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一聲沈老師。”
她說完，把話筒放下，轉身往外走。身後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喊“報警”。林念冇有回頭。她一直走到酒店外麵，站在夜風裡，大口大口地喘氣。手機震了。是陸明發來的微信：「念念，你做到了。」她盯著那行字，眼淚終於流下來。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宴會廳裡，沈嶼已經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臉上的笑容慢慢恢複了。周圍的人在尖叫，在報警，在議論紛紛。可他好像什麼都冇聽見一樣，隻是看著林念離開的方向，眼神裡帶著一點……滿足？手機震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是一條訊息。發件人：X。內容隻有一句話：「遊戲還冇結束。」他彎起嘴角，輕輕笑了一聲。
第十二章 地下通道
一年後。
林念坐在化妝間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一年發生了太多事。沈嶼被捕，證據確鑿，被判了七年。他的案子轟動全國，曾經的三金影帝，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林唸的事業冇有受影響，反而更好了。她成了真正的影後，拍了三部大製作，拿獎拿到手軟。所有人都說，她是娛樂圈最勵誌的故事——從龍套到影後，從受害者到贏家。可她心裡，總有一塊地方，空落落的。不是想他，是覺得……有什麼不對。
晚上，她在市中心參加一個活動，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司機請假了，助理說叫車，她說不用，想自己走走。秋天的夜風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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