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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麵,他卻撞上處理好傷口的阮清禾。
她嬌嗔著走上前,像往常那般親昵的挽上江序白的手臂。
渾然冇有發現他慘白的臉色,也冇注意到他眼底翻湧的絕望和怒意。
“小白,你剛剛去哪裡了?一句話也不說就把我丟下,人家腦袋還疼得厲害呢。”
“醫生說我的腦袋有輕微的腦震盪,許晚柔也太狠了,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我不管,你這幾天都必須好好陪我,不許再去見許晚柔和那個小丫頭。”
江序白麪無表情地將她的手甩開,語氣冷地發顫:“滾!要不是你,我不會失去我的欣欣!”
“你甚至……還毀了她的骨灰,柔柔,她肯定恨死我了!她肯定恨死我了!”
“都是你!要不是你勾引我,我就不會不給欣欣做手術,是你!都是你害死她的!”
他嘶吼著,情緒徹底失控,猛地抬手一推,將阮清禾狠狠推到。
阮清禾跌坐在地上,臉上的嬌柔瞬間僵住,滿臉不可置信。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從前那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百依百順連連大聲跟她說話都捨不得的江序白,竟然會對自己動手。
她猛地站起身來,聲音尖銳又刺耳:“江序白!你發什麼瘋!”
“你剛纔說什麼?那個小丫頭死了?”
她楞了楞,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死了不是正好,省得你費心給她做手術,還能抽出時間好好照顧我。”
“我這腦震盪可大可小,很危險的,你是醫生,你最清楚不過了。”
“再說了,當初哭著喊著說要一輩子對我好,願意死在我身上的人,是你吧?現在出了事,就想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你做夢!”
話音落下,江序白像是被徹底激怒的困獸。
他雙眼通紅,猛地衝上前,狠狠掐住阮清禾的脖頸:“你敢詛咒我的欣欣,你算什麼東西!”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麼就冇發現你這麼惡毒!你去死!你給我去死!”
阮清禾嚇得渾身發抖,拚命掙紮,雙手胡亂抓著江序白的手臂。
淒厲的叫喊聲很快吸引了走廊裡其他人的注意。
三個路過的護工和醫生衝上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徹底失去理智的江序白控製住。
醫生實在看不下去,小聲提醒:“江主任,彆在醫院鬨了,給自己留點體麵吧!”
“江欣要是在天有靈,看見自己的爸爸變得像個瘋狗一樣逮誰咬誰,她該會有多難受。”
聞言,江序白甩開幾人的桎梏,逃也似的駕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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