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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也頓了頓。
“薇薇？”他盯著阿強，眼神變得有點奇怪，“你怎麼了？”
阿強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腦子裡飛快地轉。他想起昨晚那一幕，想起這個男人掐著“自己”脖子的樣子。現在這個男人就站在他麵前，他恨不得一拳揍上去。
可他現在是這女人的身體，細胳膊細腿的，一拳上去，估計人家冇事，他自己先骨折了。
不能衝動。
他深吸一口氣，學著昨晚林薇的語氣，冷著臉說：“我冇事，你走吧。”
陳卓眯了眯眼。
他把手收回去，插進褲兜裡，繞著阿強走了半圈，像是在打量什麼新奇玩意兒。
“薇薇，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他慢慢說，“平時你就算生我的氣，也會讓我把話說完。今天怎麼，連正眼都不看我？”
阿強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演砸了。
可他哪知道這女人平時怎麼跟這狗日的相處？他隻能硬著頭皮，梗著脖子說：“我說了，讓你走。聽不懂人話？”
陳卓停下腳步，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讓阿強想起昨晚巷子裡的光頭。一樣的居高臨下，一樣的……不把他當人看。
“林薇。”陳卓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警告的意味，“我來是想告訴你，董事會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下週一開股東大會，到時候所有股東都會到場。你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如果冇有代理人，按照規定，可以臨時委托給公司管理層代為行使。”
他往前湊了湊，幾乎貼著阿強的耳朵，輕聲說：“你猜，管理層會聽誰的？”
阿強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湧。
他聽不懂什麼董事會、股東大會、代理人，但他聽懂了這狗日的在威脅他。就跟光頭說“你不給錢我們就揍你”一樣，換了個說法而已。
他抬起頭，看著陳卓那張欠揍的臉，腦子裡想起那些武俠片裡的台詞。
“我告訴你，”他一字一頓地說，“你丫再逼逼，信不信我抽你？”
陳卓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阿強，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那張屬於林薇的臉上，說出的話，那語氣，那神態，跟他認識的那個冰山女總裁完全是兩個人。
“你……你說什麼？”
“我說，”阿強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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