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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打開，陳卓從車上下來。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站在車燈前麵，像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他看著這邊，看著阿強——看著林薇的身體——嘴角帶著笑。
“林薇，你讓我好找。”
阿強心裡咯噔一下。
陳卓往前走了一步，身後又下來幾個黑衣人。
“你以為躲到這種地方，我就找不到你了？”陳卓笑了，“我今天來，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簽了這份股權轉讓協議，我放你走。不簽……”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林薇——阿強的身體——和那些拿著鍋鏟的大排檔夥計，眼神輕蔑。
“不簽，我就把這些人，一個一個，送進醫院。”
阿強的手在發抖。
他知道陳卓不是在開玩笑。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開口說話。
但有人比他更快。
林薇——用他的身體——擋在了他麵前。
“陳卓。”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今天動不了她。”
陳卓看著她，看著這個穿著破T恤、滿身是傷的洗碗工，嗤笑一聲。
“你算什麼東西？”
“我算……”林薇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要你命的人。”
話音剛落，巷子口又衝進來幾輛車。
這次是警車。
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七八個警察衝下來，把陳卓和那幾個黑衣人團團圍住。
陳卓臉上的笑僵住了。
一箇中年警察走過來，亮出證件：“陳卓是吧？有人舉報你涉嫌商業欺詐、故意傷害、雇凶殺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卓的臉徹底白了。
他回頭看向阿強——看向林薇的身體，眼神裡全是不敢置信。
“你……你報警了？”
阿強也懵了。
他冇報警啊？
他看向林薇——用他的身體，此刻正站在警察旁邊，衝他眨了眨眼。
是她？
她什麼時候報的警？
陳卓被帶上警車。路過阿強身邊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盯著他，眼神陰鷙得嚇人。
“林薇，你以為這就完了？我告訴你，我爸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
阿強看著他，想起那天晚上，這個男人掐著“自己”的脖子，想起這七天來，他受的那些罪，想起老李，想起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想起剛纔林薇擋在他麵前的樣子——
他突然笑了。
“你爸？”他說，“你爸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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