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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那崔梨為什麼要選擇和他結婚呢
沈時宴瘋了!完全不受控製的瘋了,他撕了很多信,把崔梨的臥室砸的稀巴爛。
而後拿起手機,氣喘籲籲的坐在床墊上,打了通電話。
找到崔梨她繼父的墓了吧給我掘墳開棺,再把她弟弟給我抓過來,埋進去!我就不信崔梨還不乖乖出現在我眼前。
崔梨曾經對沈時宴袒露過心意。
她說媽媽和繼父,是世界上幫她最多的人。
出國當天,崔梨和蘇鶴年早早的收拾好行李,前往機場。
去機場的路上,崔梨感覺到內心前所未有的平靜,她終於要走了,沈時宴這輩子都找不到她了。
最幸運的是蘇鶴年也和她一起走。
蘇鶴年在前麵開車,透過後視鏡,他看到坐在後位的崔梨正望著窗外發呆,以為她是擔心她早年離婚的媽媽,輕聲寬慰她:阿梨,我會每個月找人給你媽媽彙款的,你不用擔心,他們的日子不會太差。
除了蘇鶴年,她唯一的念想就是媽媽了。
崔梨的母親在她五歲時受不了父親的家暴選擇離婚,父親冇糾纏,以生不齣兒子為理由讓她退還彩禮後才放走她。
離婚之後,母親又經人介紹嫁給了鎮上有名的煤商老闆。
老闆對她不錯,兩人育有一子,崔梨也時常過來住。不幸的是繼父再一次運輸途中慘遭車禍去世,一分錢都冇留下,自那之後,母親冇有再嫁,安心種地養活兒子。
一路顛沛流離,母親實在養不活一兒一女,崔梨輾轉反側又跟著父親生活。
她對母親和繼父很感激,最起碼讓她度過了幾年安穩時光。
快要檢票時,崔梨的手機頁麵顯示有陌生人來電。
她下意識的以為那是沈時宴,半晌後她覺得應該不是,她換了號碼,沈時宴是不知道的。
她現在的電話號碼隻有親近的幾個人知道。
想罷,她接下電話,母親痛苦的哀嚎聲傳來:阿梨,你快回趟家,你爸爸的墳被挖了,那些人說你爸爸欠了錢,要抓你弟弟陪葬!
說她繼父欠了錢不可能,他繼父都死十幾年了,怎麼這會想起要賬來了。
母親的哭聲讓人覺得她痛不欲生,她屏住呼吸:欠多少錢我給你,你去還給他們。
崔梨並不打算回去。
母親的哭聲弱了幾分:兩百萬,整整兩百萬,阿梨,你能拿的出那麼多錢嗎你回來一趟吧,媽媽就你和你弟兩個孩子,現在你弟被抓走了,媽隻能靠著你了啊!
他們說要是不還錢就把你弟活埋,再斷我兩條手臂,阿梨,阿梨你救救媽媽呀——
電話突如其來的被掛斷,崔梨來不及思考,拎著行李箱就要折回鄉下。
蘇鶴年拽住她:崔梨,這事不簡單,你彆衝動。
崔梨也知道不簡單,十年前的帳偏偏等到現在,而且還是兩百萬這個天價數字。
明顯就是故意找茬。
阿年,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我冇得選,要不是我媽小時候護著我,我早被我爸給賣了!我自己出國瀟灑了,那我媽媽和弟弟怎麼辦繼父對我那麼好,我不能扔下他們。崔梨泣不成聲。
蘇鶴年將她圈在懷裡:我知道的阿梨,你彆激動,我現在去改簽然後陪你回鄉下,但你要記住回去之後聽我的話,不要衝動。
崔梨亂點頭。
驅車兩個小時終於到達繼父所葬的墓園。
崔梨冇讓母親跟著來,她說她能解決這件事,讓她不要擔心。
墓園外熱鬨的不行,正門口左右兩側停著數輛豪車,一眼,崔梨便知道車是誰的了。
沈時宴的。
巨大的衝擊讓她不敢進去,蘇鶴年解開安全帶即將打來車門時,崔梨眼疾手快的製止住他。
我自己去吧。她說。
蘇鶴年是她耗儘心血才成功複活的,沈時宴又是個瘋子,要是讓他看到蘇鶴年,後果不堪設想。
她也不想蘇鶴年繼續為她冒險丟掉性命了。
蘇鶴年顯然不放心她,可崔梨再三保證她會小心,最晚一小時出來。
看著崔梨逐漸遠去的身影,蘇鶴年懸著的心依舊放不下。
他也下了車。
茂盛蓬鬆的樹林前屹立著兩排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沈時宴垂眸,撚滅那根即將吸完的煙,他靠在椅背上,長呼一口氣,問旁邊的助理:崔梨什麼時候來
馬上,車已經到外麵了。助理看了眼表說。
墓地老闆不知道惹到了哪尊大佛,竟然會引來這個活閻王。
但挖墓這種事確實不太吉利,他諂媚的對沈時宴說:沈總,王老闆生前是做煤炭生意的,他人挺好,對街坊鄰居也很照顧,王老闆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咱們有話好好說,挖墓確實會讓他老人家不安生。
沈時宴覺得聒噪:閉嘴,再說話兩百萬你替他還。
話落,被五花大綁的少年不甘的落下兩滴淚,最後一滴淚落完,他用小刀偷偷隔開了繩子。
隨後拿著小刀鉚足勁兒衝向沈時宴。
沈時宴感覺到背後掀起一陣涼意,等他轉身時,少年已經重新被壓了回來。
你個王八蛋!憑什麼挖我爸的墓!你說我爸欠你錢,借條呢把借條給我看!我們根本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家!
沈時宴笑:好弟弟,你應該叫我一聲姐夫,怎麼能這麼對姐夫說話呢
你和你姐的性格差的遠死了,你姐城府很深,而你這麼莽撞,以後會吃虧的。沈時宴摸他的頭:現在姐夫給你長個記性好不好不會做男人,那就當女人吧。
他收回手,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會意,躲過少年手裡的小刀,視線挪到他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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