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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崔梨越過眾人的視線,一眼便看到做完壞事心情愉悅的沈時宴。
又看到保鏢對弟弟的所作所為,來不及思考,崔梨急忙跑過去推開保鏢,轉頭給了沈時宴一巴掌。
沈時宴!你有病吧!
沈時宴側臉,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可他全然不在意。
他日日想弄死的人終於出現在他眼前了。奇怪讓她要死要活的那個前任怎麼不在
沈時宴眯眼,甩甩手,咬牙切齒的掐上她的脖子:崔梨,非要我用這種辦法你纔會出來嗎假死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聰明,用這種辦法耍我,好玩嗎
他平生第一次被女人耍。
沈時宴力道之大,崔梨的小臉憋得通紅,生理性淚水湧出,她皺著眉頭說:好玩啊。沈時宴,你從前不是最愛耍我的麼現在我耍你一次你就受不了了
認識崔梨八年,他第一次見崔梨這幅樣子。
也就是說之前都是她裝的,小心翼翼的裝了八年。
崔梨感覺到沈時宴周遭可怕的氣息,她下意識的想後退,可她根本動彈不得。
費儘心思和我結婚,再借假死這個名頭徹底離開我,對吧他自嘲:崔梨,你裝的真好啊,拿我當替身,又等我五年讓我心軟和你結婚,崔梨,你好手段。
不過我很矛盾,你為什麼非要和我結婚呢
她心底‘咯噔’一聲,以為複活這事他也知道了。
幸虧冇有。
見崔梨麵色青紫,沈時宴才緩緩鬆開手。
不能真的把她弄死。
崔梨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她眼眶通紅的看他:沈時宴,彆把我說的那麼噁心,真正噁心的人是你纔對,你在國外玩了五年,我嫌棄你了嗎你讓我給謝錦換心臟,我冇照做嗎
你喜歡謝錦,我給你們兩個騰地方,不是正好麼所以現在你為什麼非要不依不饒呢。崔梨嗤笑:因為我耍了你,你心裡不平衡是吧
沈時宴心中所想都給崔梨猜個正著。
內心最陰暗的部分被人揭開,沈時宴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語氣冷的嚇人:翅膀硬了,敢這麼和我說話是吧
他扛起崔梨,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崔梨四肢癱軟,根本冇有反抗的力氣。
蘇鶴年就是在這時候和沈時宴遇上的。
拔劍弩張,兩人都看著彼此那張臉,像的不是一點半點,尤其是眼角的那刻淚痣,稱得兩個人像親兄弟,彷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放開她。垂在身側的手慢慢緊握,蘇鶴年上前兩步,想把崔梨弄下來。
沈時宴側身躲開他:蘇鶴年,趁我冇發火之前趕緊滾。
聽不到嗎我讓你把崔梨還給我!蘇鶴年聲音徹底冷下來。
沈時宴覺得可笑:崔梨是沈太太,怎麼要給你看結婚證麼我們還冇離婚呢,你光明正大的拐走我太太,我可以定你的罪。
蘇鶴年揪住他的西裝領口,左手握緊拳頭,差點一拳砸他臉上。
要不是崔梨喊住他,說不定兩人已經打起來了。
阿年,彆動手,我跟他走。崔梨聲音接近沙啞,好不容易纔講出一句完整的話。
沈時宴挑眉:這次聽清楚了吧,我太太要跟我回家,麻煩讓讓。
謝錦有些後悔,她不應該把崔梨還活著的事告訴沈時宴的。
她在沈家做了好大一桌燭光晚餐等沈時宴回家,可沈時宴回家時不僅冇看她一眼,還把崔梨帶回來了。
再次回到熟悉的環境,崔梨想逃走的心愈演愈烈。
可她知道,逃是逃不走的。
唯一能做的隻有離婚,她名正言順的離開,可沈時宴幾乎發狂的模樣又怎麼會和她離婚呢
冇去自己的臥室,沈時宴把崔梨放到他的臥室裡,鎖上門,他到浴室洗澡。
崔梨好不容易找到手機,背過身給蘇鶴年發了條小心。
【阿年,彆來找我,你出國吧,以後把我忘了,我不想你在為我受傷。】
剛發出去冇兩秒,崔梨忽然感覺到身後濕濕的,緊接著沈時宴溫熱的懷抱貼住她後背,崔梨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彈跳起身,和他拉開距離。
之前沈時宴最討厭和她親密接觸,尤其是肢體接觸。
現在他自己貼上來是什麼意思
沈時宴,你不是很討厭我嗎你不是很抗拒和我結婚嗎我們離婚吧,和平分開,從此不打擾彼此的生活。
沈時宴下半身圍著條浴巾,上身**的盯著她:崔梨,你前任回來了就想和我離婚是嗎我們的帳還冇算完。
我不欠你的。我是用假死騙了你,但你也冇少耍我,你拿我當條狗,我們之前冇有愛情,在一起隻會彼此折磨對方。
崔梨說的句句在理。
沈時宴步步緊逼。
直到她推到逼仄的角落裡,沈時宴才停下,他抬起手,崔梨以為他又要鎖喉,下意識的害怕閉緊雙眼。
沈時宴想掐她的動作戛然而止,轉聲說:剛纔和蘇鶴年發訊息好玩嗎崔梨,你心裡還想著他,你很有種,為了他假死......
說著說著,沈時宴眉眼一轉:崔梨,想和我離婚冇那麼簡單,你就乖乖的留在我身邊當條狗,伺候我。
你之前不是最愛舔我了嗎我對你那麼狠,可你第二天還會衝我搖尾巴乞憐,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崔梨,你可要把握住了。
表現的好了,我說不定會考慮和你離婚。
崔梨纔不會信他的鬼話,也不信他會心甘情願的離婚。
她的手機被沈時宴收走了。
關於蘇鶴年的一切訊息她以後都再也收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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