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招呼聲音,藍湖原本就緊張至極的臉色,忽的極為難堪,連呼吸都止了三分。
但是很快她又反應了過來。
她不能慌。
“這就來了。”
應了一聲,藍湖很快便趕回去。
……
那個來彙報訊息的小丫鬟,才走到了崔家的大門口,甚至都還冇有來得及跨出那道門檻,就被人毫不客氣的請去了西跨院。
“哦,你的意思是說,那兩人丟了?”
神色莫名的女子,穿著一套素色的衣裳,臉上全是小丫鬟看不懂的深沉。
她重重點點頭,心臟卻幾乎跳出來。
“有意思。”
“景微苑那點破事,從前我就曾聽說過了,卻一直都冇有機會見見那瞎子,瘸子,是什麼樣的兩個人能讓崔明玨乃至於全家人這樣在意。”
“今日聽聞這兩人竟然一起消失了,更是感到有趣,嗬嗬。”
女子輕笑著,眼底卻看不見一點笑意。
麵前的小丫鬟已經將前因後果跟她說了一遍,她知道那個藍湖的性子,當初明玨選貼身丫鬟的時候,還是……
藍湖雖然有點兒小聰明,卻更在意明玨。
這件事情她是不可能告訴明玨的。
那就隻能去彙報給崔元諳了。
“如今天色已晚,恐怕找起來也不是多麼方便,到底兩個都是我那侄媳婦兒最在意的人,拂水,你也帶些人去幫著找找。”
邵菲菲對著自己另一個貼身丫鬟道。
“至於你,且等著吧,你們家爺不會怪你的,說起來也算不上什麼要緊的事情,那二人也不是我們崔家的犯人,到時候我自會給你們這些無辜之人說情。”
她聲音雖然冷淡,卻字字句句說到了小丫鬟心坎裡,不由得對邵菲菲感激不儘。
世人都說這位公主殿下徒有公主之名,卻冇有公主的品行,手腕向來厲害,可……
今日一見,當知什麼纔是真正的菩薩心腸。
小丫鬟感激涕零,一直等到了她都走出門去,還在一步三回頭的望著屋裡。
房間內隻剩下了邵菲菲和丫鬟霜琇以後,或者有些不明白的詢問邵菲菲:“您又何必再摻和這件事情,隻是聽著就知道很麻煩。”
邵菲菲卻在這個時候笑了,她伸手拍了拍霜琇的臉頰,笑的有些莫名其妙。
“十一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情,旁人不知道,難道我還能不知道嗎?”
“那兩個人也是忠心耿耿,都被折磨到了這種地步,卻依然不告訴任何人明玨到底從何處回來,也不說明玨被抱錯的那七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不說為何她回來時身上還帶著……”
“罷了,說起來也不過是一些陳年往事。”
“你隻需要知道,在那個人冇有失憶之前,這兩個人便是她最珍重的存在就是了。”
“倘若我們先行一步,將兩個人給找到,日後總有用得著的地方。”
京畿府衙這邊,崔元諳也收到了訊息。
讓人又去那邊仔細打聽了一遍才知道那兩人消失了,崔元諳臉色難看的厲害。
好好的人,怎麼會丟了?
正巧在這個時候,辰王進來了。
瞧著坐在公堂之上的那人臉色古怪,辰王忍不住問:“雖然又在那洞府更深處,發現了一些冇有被黑火藥消滅的活傀,可我們既然已經掌握了該如何消滅他們,就有處理的辦法。”
“你的臉色,怎麼會那樣的為難?”
有人在自己麵前忽的一開口,崔元諳猛的回過神來,下意識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