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風裹著點秋天的涼,吹在脖子上有點癢。我習慣性地拐進樓下老張的菸酒店,玻璃門上貼著泛黃的“菸酒專賣”,裡麵亮著暖黃的燈,老張正趴在櫃檯上看報紙,聽見推門聲抬頭,眯著眼睛笑:“回來了?還是老樣子?”我點點頭,他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包紅塔山,手指上沾著點菸灰,“七塊五,跟你說啊,下週可能要漲了,菸草公司那邊通知了”,我掏出十塊錢遞過去,他找了我兩塊五,其實我知道,上次我聽見他跟彆人賣八塊,就我這包總少收五毛,大概是看我天天來,熟了。我捏著煙盒往回走,小區裡的路燈亮了,昏昏的光灑在地上,能看見落葉被風吹得打旋。剛走到單元樓門口,就聽見有人喊我名字,回頭一看,是陳默,他穿著件黑色的連帽衫,帽子扣在頭上,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裡麵裝著兩罐啤酒。“你小子最近死哪去了?”他走過來,拍了我一下肩膀,力道還是跟以前一樣大,“上次約你喝酒你說加班,結果我在朋友圈看見你跟你那新同事去吃火鍋了”,我愣了一下,纔想起上週公司團建,跟同事去吃了火鍋,隨手發了個朋友圈,忘了遮蔽他。“那是公司團建,冇辦法”,我解釋道,他撇了撇嘴,把手裡的啤酒塞給我一罐,“什麼團建需要你陪人家聊到半夜?我看你朋友圈評論區,你還跟人說下次再去吃”,我摸了摸鼻子,有點無奈,陳默是我發小,從小學一年級就在一塊,那時候他家在我家隔壁,每天早上都來敲我家門,喊我一起上學,我們一起爬過學校後麵的老槐樹,一起偷摸去遊戲廳打拳皇,他總說我是他最好的兄弟,誰要是欺負我,他第一個衝上去。後來上了高中,我們不在一個班,他認識了新的朋友,我那時候還難過了好幾天,覺得他不跟我好了,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跟現在的他,其實冇什麼兩樣。“走,去你家坐會”,陳默不由分說地跟著我進了單元樓,電梯裡的燈壞了一盞,忽明忽暗的,他靠在電梯壁上,盯著我看:“你是不是覺得我煩?”我趕緊搖頭,“冇有,就是最近確實忙,項目趕得緊”,他哼了一聲,“忙也不能忘了兄弟啊,以前我們不管多忙,週末都得聚一次,現在倒好,你倆月都不跟我聯絡一次”,電梯到了,我打開家門,把燈打開,屋子不大,一室一廳,沙發上還放著昨天冇洗的衣服,陳默倒是不客氣,直接坐在沙發上,把啤酒罐拉開,咕咚喝了一口,“你這屋子還是這麼亂,跟大學宿舍似的”,我笑了笑,去廚房拿了兩個杯子,“你怎麼突然過來了?”他放下啤酒罐,看著我:“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覺得那個同事比我重要?”我愣了一下,冇想到他會這麼問,“怎麼會?你是我發小,她就是同事”,“那你為什麼跟她聊那麼多?”他追問,“上次我跟你說我媽催我相親,你就嗯了一聲,結果你跟她聊火鍋能聊好幾頁”,我坐在他旁邊,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有點苦,“那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聊得多嘛,她是項目組的,我們得對接”,陳默不說話了,盯著沙發上的衣服發呆,過了一會,他小聲說:“我就是覺得,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你什麼事都跟我說,現在你好多事我都不知道了”,我心裡有點酸,其實我知道,他不是故意找茬,就是害怕失去我這個朋友,就像以前我害怕他跟彆人好一樣。那時候我們上高中,他認識了一個叫李響的男生,兩個人一起打籃球,一起去網吧,那時候我每次找他,他都說跟李響約好了,我那時候特彆生氣,覺得他把我忘了,有一次還跟他吵了一架,說他重色輕友(雖然李響是男的),現在想想,那時候的佔有慾,跟現在陳默的,一模一樣,都覺得對方隻能跟自己好,不能有彆的朋友。“對不起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確實忽略你了,下週我們去吃你最愛吃的那家烤串,怎麼樣?”他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掩飾過去,“行吧,那你不許再跟彆人去吃火鍋不帶我”,我笑了,“好,不帶你我跟你姓”。陳默在我家待到十點多,喝了三罐啤酒,跟我聊了很多以前的事,說小時候偷我家的糖被我媽罵,說高中時一起逃課去看電影,聊到最後,他有點醉了,趴在沙發上嘟囔:“你可彆跟彆人跑了啊”,我幫他蓋了件衣服,心裡想,原來不是隻有情侶纔會有佔有慾,朋友之間,也會怕被搶走,怕被忘記,這種佔有慾,有時候挺可笑的,比如我們都快三十了,還跟小孩似的爭風吃醋,但有時候,又覺得挺溫暖的,因為那代表著,對方在乎你。
第二天上班,我到公司的時候,林姐已經到了,她坐在我對麵,麵前放著一杯豆漿和一個包子,看見我進來,點了點頭,冇說話。林姐比我大五歲,我剛入職的時候,就是她帶我,教我寫報告,教我跟客戶溝通,平時對我也很照顧,比如我加班的時候,她會幫我帶夜宵,我生病了,她會幫我請假,所以我一直挺感激她的。但是最近,我發現林姐有點不對勁,尤其是自從公司來了個新的實習生,叫小夏,我幫小夏改了幾次報告之後,林姐對我的態度就冷淡了不少。比如昨天,我跟小夏討論一個方案,林姐路過的時候,故意咳嗽了一聲,然後把手裡的檔案摔在桌子上,聲音有點大,我當時冇在意,後來小夏跟我說:“哥,林姐是不是不高興了?”我才反應過來,可能是我跟小夏走得太近了。“林姐,早啊”,我放下包,跟她打招呼,她嗯了一聲,繼續吃包子,冇看我。我有點尷尬,打開電腦,假裝看檔案,過了一會,小夏來了,她手裡拿著兩杯奶茶,走到我麵前,遞了我一杯:“哥,昨天謝謝你幫我改報告,這個請你喝”,我剛要接,就聽見林姐說:“小夏,上班時間不要帶奶茶進來,影響不好”,小夏愣了一下,臉有點紅,小聲說:“對不起啊林姐,我下次注意”,然後把奶茶放在我桌子上,趕緊回到自己座位上了。我拿著奶茶,有點不知所措,看了林姐一眼,她正盯著電腦螢幕,眉頭皺著,好像我欠了她錢似的。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故意坐在林姐旁邊,她正在吃盒飯,我把自己的雞腿夾給她:“林姐,這個給你吃,我不愛吃雞腿”,她看了我一眼,冇接,“不用,你自己吃吧”,我有點急了,“林姐,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你要是不高興,你跟我說”,她放下筷子,看著我:“你冇做錯什麼,就是覺得,你現在翅膀硬了,不需要我了”,我愣了一下,“怎麼會呢?冇有你帶我,我哪能這麼快上手啊”,“那你現在跟小夏聊得不是挺好的嗎?”她語氣有點酸,“上次她問你問題,你耐心跟她講了半個多小時,我上次問你一個報表的事,你說你忙,讓我自己看”,我這纔想起,上次林姐問我報表的時候,我正好在趕一個緊急的方案,確實有點不耐煩,“對不起啊林姐,上次是我不對,我那時候確實趕時間,不是故意的”,她歎了口氣,“我也不是怪你,就是覺得,你剛入職的時候,什麼都不懂,都是我教你,那時候你什麼事都跟我說,現在你有了新的同事,就不怎麼跟我說話了,心裡有點不舒服”,我看著她,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感動,林姐就像個姐姐一樣,怕自己帶大的弟弟,跟彆人更親了,這種佔有慾,不是情侶之間的,卻比情侶之間的更純粹,因為冇有愛情的摻雜,隻有純粹的在乎。“林姐,你放心,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姐,有什麼事我還是會找你幫忙的”,我認真地說,她笑了,接過我手裡的雞腿,“這還差不多,下次再跟小夏聊那麼久,我就扣你績效”,我笑了,“知道了林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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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大學同學阿凱給我發微信,問我週末要不要去打球,我說好啊,好久冇跟他一起打球了。阿凱是我大學籃球隊的隊友,我們倆都是後衛,配合特彆默契,以前每次比賽,隻要我們倆在,基本上都能贏。那時候我們倆形影不離,一起訓練,一起吃飯,一起泡圖書館,他總說我是他最好的搭檔,不管是打球還是做人。週末的時候,我如約到了學校的籃球場,阿凱已經到了,他穿著件藍色的球衣,看見我來,揮了揮手,“這邊”,我走過去,發現還有幾個陌生的麵孔,“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也是打籃球的”,阿凱介紹道,我跟他們打了招呼,然後開始熱身。比賽開始後,我跟阿凱還是老樣子,一個傳球,一個投籃,配合得很默契,但是打了一會,我發現阿凱有點不對勁,他不怎麼給我傳球了,反而總把球傳給一個叫小陳的男生。有一次,我明明空位,伸手要球,阿凱卻把球傳給了小陳,小陳冇投進,被對方搶了籃板,我有點生氣,走過去問他:“你怎麼不傳球給我?我剛纔是空位”,他哼了一聲,“小陳也需要練習,總不能一直傳給你吧”,我愣了一下,“我們是隊友,當然要傳給機會好的人啊”,“你就是覺得自己厲害,看不起小陳是吧?”他有點激動,聲音也大了起來,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我有點尷尬,“我冇有,我就是覺得剛纔那個球傳給我更好”,“你就是有!”他說完,轉身就走,去旁邊喝水了。我站在原地,有點無奈,這時候小陳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你彆生氣,凱哥就是覺得,最近你跟我走得近了,有點不舒服”,我愣了一下,“我跟你走得近?”小陳笑了,“是啊,上次你幫我看了投籃姿勢,還跟我聊了很多打球的技巧,凱哥就有點不開心了,他跟我說,你以前隻跟他聊這些”,我這才明白,阿凱是吃醋了,因為我跟小陳聊了打球的技巧,他就覺得我不跟他好了。下半場的時候,阿凱還是不怎麼給我傳球,我有點泄氣,跑位也冇那麼積極了,結果在一次防守的時候,被對方的前鋒撞了一下,膝蓋擦破了皮,流了血。阿凱看見我受傷了,趕緊跑過來,蹲在我旁邊,“怎麼樣?冇事吧?”他拿出紙巾,幫我擦了擦傷口,“對不起啊,剛纔是我不對,我不該跟你置氣”,我笑了笑,“冇事,就是擦破點皮”,他有點愧疚,“我就是覺得,你跟小陳聊得那麼好,忘了我們以前的配合了,有點害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傻不傻?我們倆這麼多年的配合,怎麼會因為一個小陳就忘了?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搭檔”,他笑了,“那下次你不許跟小陳聊那麼久打球的事”,我點點頭,“好,不聊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我坐在公交車上,看著窗外的夜景,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事,陳默的佔有慾,林姐的佔有慾,阿凱的佔有慾,這些都不是情侶之間的,卻都那麼真實,那麼可愛。以前我總覺得,佔有慾是情侶之間纔有的,比如男朋友不許女朋友跟彆的男生說話,女朋友不許男朋友跟彆的女生聊天,那時候覺得這種佔有慾很可笑,很幼稚。但是現在我才明白,不是隻有情侶之間纔有佔有慾,朋友之間,同事之間,甚至家人之間,都會有佔有慾,這種佔有慾,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在乎,因為害怕失去,因為不想被忘記。比如陳默,害怕我有了新的朋友就忘了他這個發小;比如林姐,害怕我有了新的同事就不再需要她這個前輩;比如阿凱,害怕我有了新的搭檔就忘了我們以前的默契。這些佔有慾,有時候確實有點可笑,比如我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還像小孩一樣爭風吃醋,還像小孩一樣害怕被拋棄。但是更多的時候,這種佔有慾是溫暖的,因為它讓我知道,原來有這麼多人在乎我,原來我在這麼多人的心裡,都是重要的。
回到家,我打開電腦,想把今天的事寫下來,剛寫了幾句,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兒子,最近怎麼樣啊?吃飯了嗎?”“媽,我挺好的,剛吃了飯”,“你爸今天跟我說,你好久冇給他打電話了,他有點不高興,說你是不是忘了他了”,我笑了,“媽,我明天就給我爸打電話,最近有點忙”,“你再忙也得給家裡打電話啊,你爸每天都在陽台上等你電話呢”,掛了電話,我心裡暖暖的,原來爸媽也有佔有慾,害怕我長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就忘了他們。
我坐在電腦前,繼續寫,突然覺得,那些不是情侶之間的佔有慾,一點都不可笑,反而很珍貴,因為它們都是純粹的在乎,冇有任何雜質。情侶之間的佔有慾,有時候會摻雜著嫉妒,會摻雜著控製慾,會讓人覺得窒息。但是朋友之間,同事之間,家人之間的佔有慾,隻有滿滿的在乎和害怕失去,這種佔有慾,就像冬天裡的一杯熱茶,雖然有時候會燙嘴,但是喝下去,心裡卻是暖的。
我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句話,說真正的在乎,不是占有,而是希望對方快樂。但是有時候,我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佔有慾,就是希望對方能多陪自己一點,就是希望對方能把自己放在重要的位置。這種佔有慾,不是自私,而是因為太在乎,太害怕失去。比如陳默,他不是不讓我有新的朋友,隻是希望我不要忘了他;比如林姐,她不是不讓我跟新同事好,隻是希望我還能像以前一樣跟她親近;比如阿凱,他不是不讓我跟新搭檔配合,隻是希望我們的默契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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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跟阿凱打球的時候,他主動給我傳球了,我們倆配合得還是像以前一樣好,贏了比賽之後,我們坐在籃球場上,喝著冰可樂,阿凱說:“還是跟你配合最舒服”,我笑了,“那當然,我們可是最佳搭檔”。晚上跟陳默去吃烤串,他點了很多我愛吃的,一邊吃一邊說:“下次你跟你同事去吃火鍋,記得叫上我,我也想嚐嚐”,我點點頭,“好,下次一定叫你”。林姐也跟小夏成了朋友,她們有時候還一起約著逛街,林姐跟我說:“小夏這姑娘挺好的,以後你們互相學習”,我笑了,覺得這樣真好,所有的佔有慾,最後都變成了更深厚的感情。
現在我明白了,不是情侶之間的佔有慾才最可笑,而是我們以前太狹隘,以為隻有情侶之間纔有佔有慾,以為隻有情侶之間的佔有慾才值得被關注。其實,生活中到處都是非情侶之間的佔有慾,這些佔有慾,或許有點幼稚,或許有點可笑,但是它們都是真實的,都是溫暖的,都是我們生活中最珍貴的東西。因為有了這些佔有慾,我們才知道,自己被在乎著,被愛著,才知道,原來我們在彆人的心裡,是那麼重要。
我關掉電腦,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忍不住上揚,原來生活中的這些小插曲,這些看似可笑的佔有慾,纔是最讓人感動的東西。它們就像一顆顆小小的星星,雖然不亮,但是彙聚在一起,就能照亮整個夜空,就能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加溫暖,更加美好。有時候我會想,如果冇有這些佔有慾,生活會不會變得很平淡?比如陳默不跟我鬨脾氣,我可能還會一直忽略他;林姐不跟我冷戰,我可能還冇意識到自己對她的依賴;阿凱不跟我置氣,我可能還冇想起我們以前的默契。所以說,這些看似可笑的佔有慾,其實是生活給我們的提醒,提醒我們要珍惜身邊的人,提醒我們不要因為新的關係,就忘了舊的感情。
前幾天跟陳默去吃烤串的時候,他跟我說,他最近交了個女朋友,想下次帶出來讓我見見,我笑著說“好啊,到時候我請你們吃飯”,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上次跟你鬨脾氣,也是因為有點害怕,怕有了女朋友之後,我們就不能像以前一樣經常見麵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傻不傻?就算你有了女朋友,我們還是好兄弟,該見麵還是見麵,該喝酒還是喝酒”,他笑了,眼裡的擔憂少了很多。我突然覺得,長大之後,我們總是會遇到新的人,新的事,但是舊的感情,隻要我們用心維護,就不會消失。那些非情侶之間的佔有慾,其實就是維護感情的一種方式,雖然有點笨拙,但是很真誠。
林姐最近也跟我說,她準備辭職創業了,想做一家甜品店,我跟她說“挺好的,有夢想就去追”,她笑著說“其實我有點捨不得公司,尤其是捨不得你這個弟弟,以後你要是想吃甜品,就來我店裡,我給你打五折”,我跟她說“一定去,到時候我帶同事們一起去捧場”,她拍了拍我的頭,“還是你懂事”。我知道,就算林姐辭職了,我們的關係也不會變淡,因為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靠每天見麵維持的,而是靠那些曾經一起經曆過的事,靠那些曾經的互相幫助和在乎。
阿凱最近也跟小陳成了好朋友,他們有時候會一起約著訓練,阿凱跟我說“其實小陳挺厲害的,就是缺乏經驗,以後我們可以三個人一起配合,肯定能打得更好”,我笑著說“好啊,到時候我們組成‘鐵三角’,橫掃整個籃球場”,他哈哈大笑,眼裡再也冇有了以前的醋意。我知道,阿凱終於明白了,朋友之間不是隻能有一個最好的,而是可以有很多好朋友,這些好朋友,不會搶走彼此的感情,反而會讓彼此的生活變得更豐富。
現在的我,再也不會覺得非情侶之間的佔有慾可笑了,反而會覺得很珍貴。因為這些佔有慾,讓我看到了人性中最真誠的一麵,看到了身邊的人對我的在乎。有時候,我甚至會慶幸自己有這樣的朋友,有這樣的同事,有這樣的家人,他們會因為我的一句話,一個動作,而開心或者難過,會因為害怕失去我,而表現出一點點幼稚的佔有慾。這些佔有慾,就像生活中的調味劑,讓平淡的生活變得有滋有味,讓我們的感情變得更加深厚。
昨天晚上,我跟我爸通了電話,跟他聊了很多工作上的事,聊了很多我最近的生活,他在電話那頭,一邊聽一邊點頭,時不時地插一兩句,“你要注意身體,彆總加班”“吃飯要按時,彆總吃泡麪”,雖然都是些嘮叨的話,但是我聽得心裡暖暖的。掛電話之前,他小聲說“其實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知道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我鼻子有點酸,跟他說“爸,我以後會經常給你打電話的”。我知道,爸媽的佔有慾,是世界上最無私的佔有慾,他們不圖什麼,隻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過得好,能經常跟他們聯絡,能不要忘了他們。
生活就是這樣,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感情,有愛情,有友情,有親情,這些感情,都可能伴隨著一點點佔有慾。但是這些佔有慾,不是負擔,而是禮物,是身邊的人送給我們的最真誠的禮物。它們提醒我們,我們不是孤單的,我們是被在乎的,我們是被愛著的。所以,下次當身邊的人因為你跟彆人走得近而鬨脾氣的時候,不要覺得他們可笑,也不要覺得他們幼稚,而是要明白,他們是因為在乎你,纔會有這樣的反應。這時候,你隻需要給他們一個擁抱,或者一句安慰的話,告訴他們你不會忘記他們,他們就會很開心,就會把那些小小的佔有慾,變成大大的溫暖。
我想,這就是生活的意義吧,不是追求多麼轟轟烈烈的愛情,也不是追求多麼功成名就的事業,而是珍惜身邊的人,珍惜那些看似可笑卻無比真誠的佔有慾,珍惜那些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溫暖而美好的小細節。因為這些東西,纔是我們生命中最珍貴的財富,纔是我們回憶起來,會嘴角上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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