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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自首？”
“對。”
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好。”
---
外麵，警笛聲越來越近。
傅琛帶人衝進來，看見薑念和陸時晏站在一起，愣了一下。
“沈默呢？”
“跑了。”薑念說，“西邊，河邊，讓人去追。”
傅琛點頭，對講機裡下達命令。
然後他走過來，看了看薑念，又看了看陸時晏。
“你們……”
“冇事。”薑念打斷他，“鄭明遠還活著，帶他回去錄口供。”
傅琛點頭，讓人把鄭明遠扶走。
他臨走前，看了薑念一眼。
那眼神在問：你確定？
薑念點頭。
傅琛冇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倉庫裡隻剩下薑念和陸時晏。
月光從破窗戶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霜。
陸時晏看著薑念。
“真的要我自首？”
“真的。”
“那你呢？”
薑念想了想。
“我等你。”
陸時晏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
“好。”
---
第八章完
第九章：終局之前
從廢棄倉庫回來之後，薑念三天冇睡好。
不是冇時間睡，是不敢睡。
每次閉上眼睛，就會夢見沈默站在黑暗裡，衝她笑。那笑容陰森森的，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陸時晏也冇睡好。
她知道的。因為每天晚上，她都能聽見隔壁房間傳來的腳步聲——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從深夜走到天亮。
第三天晚上，薑念終於忍不住了。
她起身，走到隔壁，敲門。
門開了。
陸時晏站在門口，穿著那件深藍色的睡衣，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下麵一圈青黑。
“睡不著？”他問。
薑念點頭。
他讓開身：“進來坐坐？”
薑念猶豫了一秒，走了進去。
陸時晏的房間她不是第一次進——之前搜查的時候進來過。但那是以警察的身份，偷偷摸摸的。現在，是被邀請的。
感覺不一樣。
她坐在床邊的小沙發上，陸時晏坐在床沿，兩人之間隔著一盞落地燈的距離。燈光昏黃，把房間照得溫暖又曖昧。
“在想什麼？”他問。
“沈默。”她說，“在想他會去哪兒，下一步會做什麼。”
陸時晏沉默了一下。
“他還會來找你的。”
“我知道。”
“你怕嗎？”
薑念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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