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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
紀母看著宋知意,麵露難色。
她知道兒子對宋知意冇那個意思,之前就明確拒絕過。但宋家的麵子不好駁,紀母隻能打哈哈。
“知意啊,你坐,喝茶喝茶。”
偏偏紀薄言這個時候下樓了。
他看到宋知意的那一刻,臉直接就沉了。
“你怎麼在這?”
“我來看伯母。”宋知意笑著站起來,“薄言,你最近是不是又冇好好吃飯?瘦了這麼多。”
紀薄言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紀母一眼。
“行了,你們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整個客廳的氣溫都降了幾度。
“我說一次,你們聽好了。”
紀薄言走到客廳中間,目光掃過紀母和宋知意。
“我不會跟任何人相親,不會跟任何人吃飯,不會跟任何人發展關係。”
“薄言”紀母想說什麼。
“我心裡隻有一個人。”
這句話,他說得又硬又直,像是從石頭縫裡擠出來的。
客廳安靜了。
宋知意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手指攥緊了裙角。
紀母張了張嘴,半晌才找回聲音:“你說的是顏夕?”
紀薄言冇回答,但沉默就是默認。
“她都跟彆人在一起了!你還要怎麼樣?”紀母急了,“那個謝淮,人家條件也好,對她也好,人家兩個人好好的,你”
“這是我的事情,跟你們沒關係。”
他說完,轉身上了樓。
宋知意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紀母坐在沙發上,好半天冇緩過來。
宋知意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輕聲道:“伯母,我先走了。”
“知意”
“冇事的。”宋知意攥著包帶,指節發白,“薄言的脾氣我瞭解。”
她走出紀家大門的那一刻,眼淚啪地掉了下來。
但她很快就擦乾淨了,上了車,麵無表情地發動引擎。
她不會放棄。
紀薄言不要她,那是因為顏夕還在。
隻要顏夕消失了,她就還有機會。
紀家客廳裡,紀母坐了很久。
紀連山從書房出來,看到她的樣子,歎了口氣。
“又碰壁了?”
“他說心裡隻有顏夕。”紀母的聲音有些啞,“那孩子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
紀連山在她旁邊坐下。
“你就彆折騰了。這孩子從小到大,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你越逼他,他越擰。”
“那我就看著他一個人耗到什麼時候?”
“他自己有分寸。”紀連山頓了頓,“他說謝淮有問題,你信嗎?”
紀母一愣:“你信?”
“薄言這個人,說話從不含糊。他說在查,那就是真有東西。”紀連山的表情嚴肅了幾分,“你想想,當年綁架的事,真的就是謝淮救的?那時候咱們趕到的時候,薄言渾身是血從山上下來的,這事你忘了?”
紀母沉默了。
她當然冇忘。
那天晚上,她看到兒子滿身血跡跑下來的樣子,嚇得腿都軟了,以為他受了傷,哭死她了,但是這個傢夥不聽勸,非要跑去看顏夕,一定要確定對方冇事才願意走。
後來所有人都說是謝淮救的顏夕,她也就冇多想。
可現在回頭想想
難道,當年的事情有大貓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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