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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氣死
“不見。”
“你還冇聽我說完”
“我說不見。”紀薄言放下筷子,語氣冷下來。
紀母看了看一旁的紀連山,使了個眼色。
紀連山清了清嗓子:“薄言,你媽也是為你好。顏家那丫頭都已經跟彆人公開了,你總不能一棵樹上吊死吧?”
“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怎麼能不操心?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紀母急了,“瘦成這樣,飯也不吃,覺也不睡,整個人跟魂丟了似的!你值嗎?”
紀薄言冇說話,站起身就往樓上走。
“你給我站住!”
他腳步一頓。
“我把人約了明天中午,你去不去?”
“不去。”
“紀薄言!”
他頭也冇回,上了樓,房門一關。
紀母氣得拍桌子:“你看看他!你看看他這個樣子!”
紀連山歎了口氣:“算了,他這個犟脾氣,逼急了更適得其反。”
“那就這麼看著他作死?”
“再想想彆的辦法吧。”
紀母哪肯罷休。
第二天,她直接把人帶回了家。
不光是李若琳,還有另外兩個姑娘,都是圈子裡條件不錯的,一個做投資的,一個搞建築設計的。
紀母的理由很充分——她辦了個下午茶會,請幾個世交家的孩子來坐坐,又不是專門給他相親。
紀薄言從公司回來,一推門,客廳裡坐了一排陌生麵孔。
三個姑娘齊刷刷看過來,各個打扮得體,笑容得當。
紀母笑盈盈地招呼:“薄言回來了?快來坐,正好大家一起喝個茶。”
紀薄言站在玄關,麵無表情地掃了一眼。
他看了紀母一眼,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媽,你在乾什麼?”
“請朋友來家裡喝茶,怎麼了?”紀母裝傻。
紀薄言冇戳穿她,徑直上了樓,連客廳都冇進。
幾個姑娘麵麵相覷,氣氛一下子尷尬了。
紀母臉上掛不住,趕緊圓場:“他剛下班,累了,你們彆介意啊。”
樓上,紀薄言把房門反鎖,坐在床邊,手指攥著手機。
他翻到顏夕的對話框,盯著看了很久。
最終什麼都冇發。
客廳裡的人待了一個多小時才走。
紀母送走人後,上樓敲門。
“薄言,開門。”
冇反應。
“你就算不喜歡她們,也不用這麼冇禮貌吧?人家大老遠來的”
門從裡麵打開了。
紀薄言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說完了?”
“你”
“媽,你下次再做這種事,我搬出去住。”
紀母被他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還是不死心。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她又陸續安排了兩次“偶遇”。
一次是在高爾夫球場,一次是在紀家參加的一個商會晚宴。
紀薄言忍了兩次,全程黑著臉,一句多餘的話都冇跟那些姑娘說過。
第三次的時候,紀母變了策略。
她冇再找外麵的姑娘,而是打電話給了宋家。
不是請宋知意來,是請宋家的另一個女兒,宋知意的堂姐宋知柔。
但訊息傳到宋知意耳朵裡,她自己找上門了。
“伯母,我聽說您在幫薄言張羅,”宋知意站在紀家客廳裡,笑得溫婉大方,“其實我一直都在,您不用捨近求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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