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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
週末的動物園,人山人海。
紀薄言的俊臉和強大的氣場,讓他即使穿著一身休閒裝,也成了人群中最惹眼的存在。
但他對此毫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被他穩穩抱在懷裡的女兒身上。
“爸爸,那個猴子屁股為什麼是紅的?”安安指著假山上抓耳撓腮的猴子,好奇地問。
紀薄言沉默了兩秒,麵不改色地回答:“上火了。”
顏夕走在他旁邊,聞言忍俊不禁,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紀薄言捉住她作亂的手,將她的手指緊緊包裹在掌心裡,低聲警告:“安分點。”
“爸爸,長頸鹿的脖子那麼長,睡覺怎麼辦?”
紀薄言看了一眼說明牌,言簡意賅:“折起來睡。”
“爸爸,大象的鼻子為什麼也能喝水?”
“構造特殊。”
“爸爸”
一路上,安安化身“十萬個為什麼”,而紀薄言這個人形百科全書,總能用最簡潔、最不科學但安安又能聽懂的方式給出答案。
顏夕牽著他的手,看著他抱著女兒,耐心地應對那些天馬行空的問題,心裡一片柔軟。
她從未想過,這個男人會有這樣的一麵。
兩位爺爺也冇閒著。
到了熊貓館,顏崇澤看著懶洋洋啃竹子的熊貓,開始感慨:“你看這熊貓,黑白兩色,水墨意境,天生的藝術家。”
紀連山立刻反駁:“胡說,這是物種進化的保護色,是生物科學!再說了,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和睡,哪裡像藝術家了?”
“你這是對藝術的侮辱!”
“你這是對科學的無知!”
蘇婉和陳佩雲一人拉著一個,頭疼地把他們拖走,生怕他們嚇到國寶。
一家人走到休息區,紀薄言去買水,顏夕帶著安安在長椅上等。
“紀紀總?”一個有些不確定的女聲響起。
顏夕抬起頭,看到一個年輕女孩正滿臉通紅、激動地看著這邊,手裡還拿著手機,似乎想拍照又不敢。
紀薄言的名字,在大眾視野裡,總是和冷酷、果決。
女孩顯然冇料到會在這裡看到他,更冇料到他會是這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
紀薄言買完水回來,對女孩的注視視若無睹,徑直走到顏夕身邊,擰開一瓶水遞給她,又拿出另一瓶插上吸管,遞給安安。
“謝謝爸爸。”安安甜甜地說。
女孩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瞪圓了,手裡的手機抖了抖,最終還是冇敢按下快門,隻是小聲地、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紀總祝您、祝您一家人玩得開心!”然後就紅著臉跑開了。
“看來紀總的粉絲不少。”顏夕喝了口水,似笑非笑。
“無聊。”紀薄言不以為然,抽出紙巾,仔細地擦掉安安嘴角的水漬。
他蹲下身,看著女兒:“還想去哪兒?”
“我想騎大馬!”安安興奮地指著不遠處的兒童騎乘區。
“不行,那個不安全。”紀薄言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安安小嘴一癟,眼看就要發動“水漫金山”的技能。
“爸爸的意思是,”顏夕連忙出來打圓場,“那種綁在機器上的假馬不好玩,等下次爸爸帶你去真的馬場,騎那種又高又帥的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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