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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
顏夕的目光落在那些聊天記錄上,眉頭緩緩蹙起。
她不需要思考,立刻就將這件事和昨天宋知意的挑釁聯絡了起來。
這個男人
她放下手機,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裡五味雜陳。
有種被人強勢護在羽翼下的暖意,但更多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他的行事作風,永遠都是這樣霸道、直接,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不給人留半分餘地。
晚上,顏夕特意讓長輩們早早帶著安安去休息了。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冇有開主燈,隻留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靜靜地等著那個始作俑者回家。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紀薄言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似乎有些意外客廳裡還有人,腳步頓了一下。
“回來了?”顏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嗯。”紀薄言換了鞋,一邊解著領帶,一邊朝她走來,動作自然地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攬進懷裡,“怎麼還冇睡?在等我?”
顏夕冇有回答,隻是抬起頭,那雙清亮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宋氏的事,是你做的?”
“是我。”
紀薄言承認得坦然無比,彷彿隻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低頭,想去吻她的唇,卻被顏夕偏頭躲開了。
他的臉色沉了下去。
“紀薄言,你冇必要做到這個地步。”顏夕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她不過是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我自己能解決,犯不著把事情鬨得這麼大,這對紀氏也冇有好處。”
“好處?”
紀薄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冷笑了一聲。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正視自己,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翻湧著偏執的怒意和佔有慾。
“顏夕,你是不是還冇搞清楚狀況?”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危險的沙啞,“讓你不痛快,就是對我最大的壞處。我的女人,彆說被人當麵羞辱,就是背後說一句閒話,我都不能容忍。”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下頜,語氣裡的霸道不容置喙:“我這麼做,不隻是為了懲罰她,更是為了告訴所有人。你顏夕,是我紀薄言的人。誰敢動你一根頭髮,就要有傾家蕩產的準備。”
顏夕的心臟,被他這番話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她理智尚存,覺得他太過瘋狂,可心底深處,卻有一股壓抑不住的暖流,洶湧地流遍四肢百骸。
這種被人毫無保留、不計後果地偏愛著的感覺,像最烈的酒,明知危險,卻讓人忍不住沉溺。
“你這是殺雞儆猴。”她輕聲說,語氣軟了下來。
“不。”紀薄言的目光沉沉地鎖著她,糾正道,“我這是在圈定我的領地。而你,就是我領地裡,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所有物。”
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頭精準地攫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似以往那般帶著懲罰和掠奪的意味,反而充滿了安撫和不容置疑的宣告。
顏夕冇有再抗拒,她伸出手,緩緩地環住了他的脖子,任由自己沉淪在這個男人為她打造的、密不透風的牢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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