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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麵子了
期待顏夕像個普通女人一樣,對他噓寒問暖,奪命連環call?
她不是。他早就知道。
可他今天在朋友麵前把牛都吹出去了!結果呢?她連個屁都冇放!
這讓他以後還怎麼在周然麵前抬得起頭?
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
他黑著臉推開家門,客廳裡留著燈,顏夕正窩在沙發上,蓋著毯子,捧著一本畫冊看得津津有味。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到他,臉上露出自然的笑意:“回來啦?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
這一句話,徹底點燃了紀薄言的火藥桶。
他換了鞋,一聲不吭地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怎麼了?”顏夕被他這副像是誰欠了他幾百萬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在外麵受氣了?”
紀薄言不說話,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她。
半晌,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聲音裡充滿了控訴和委屈:“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顏夕愣住了:“給你打電話?打什麼電話?”
“你說呢!”紀薄言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都幾點了!你連個資訊都不問!你知不知道我跟他們說”
他話說到一半,又覺得實在丟人,硬生生給嚥了回去。
顏夕看著他這副又氣又憋屈的樣子,終於反應了過來,試探著問:“你是不是跟你朋友吹牛,說我管你管得嚴?”
紀薄言的臉,瞬間漲紅了。
顏夕看著他這副被戳穿心事的窘迫模樣,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笑得前仰後合,連手裡的畫冊都掉在了地上。
“紀薄言,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小學生把戲?”
“我怎麼就有病了!”紀薄言被她笑得惱羞成怒,“我在朋友麵前都丟死人了!他們都以為你不在乎我!”
“所以在你看來,我不給你打電話,就是不在乎你?”顏夕止住笑,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我以為成年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就是給彼此空間。難道非要我像個獄警一樣盯著你,纔算是在乎?”
“我不是那個意思!”
紀薄言語塞,他知道自己的邏輯站不住腳,但就是覺得心裡不爽快。
“那你是什麼意思?”顏夕抱起手臂,挑眉看他,“你是希望我做個天天查崗、讓你在朋友麵前冇麵子的老婆,還是希望我做個讓你在朋友麵前吹牛失敗的老婆?紀總,您這要求還挺別緻啊。”
紀薄言被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她那雙帶笑的眼睛,隻覺得自己的那點男性自尊,被她碾得粉碎。
他深吸一口氣,索性破罐子破摔,往她身邊一坐,整個人都捱了過去,用一種近乎耍賴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聲抱怨。
“我不管,反正我今天丟人了,你得補償我。”
顏夕看著他那張俊臉上一閃而過的委屈,心裡的那點氣早就煙消雲散,隻剩下無奈。
她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懶得再搭理他。
“滾一邊去。”
“不要,回頭你得給我打電話,下次我還要叫他們出來吃飯,你要是不給我打電話,我更丟人,我必須得把這麵子給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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