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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他們去了
“既然都要學,那就有個主次之分!”顏崇澤率先搶占高地,一臉嚴肅,“我主張,以國學為本,西學為用!一週七天,四天聽崑曲,三天聽交響樂,主次分明,方能固本培元!”
“我不同意!”紀連山立刻拍案而起,“現在是全球化時代,眼界要開闊!我認為應該反過來,四天交響樂,開拓思維,三天崑曲,作為調劑。這叫與時俱進!”
“你那叫本末倒置!忘本!”
“你那叫固步自封!落後!”
最終,還是紀薄言他們二人幫忙平息了這場不必要的風波,爭吵。
夜深人靜,安安早已睡熟。
顏夕洗完澡出來,看到紀薄言正站在陽台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身影在月色下顯得有些落寞。
她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腰,把臉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紀總,今天又成功化解了一場內部危機,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紀薄言轉過身,將她攬進懷裡,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情緒複雜難辨。
“顏夕,”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你是不是覺得,我把他們當成項目來管理,很可笑?”
顏夕一愣,冇想到他會這麼問。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一開始是覺得挺荒唐的。但現在”
她頓了頓,伸手撫上他英俊的臉龐,指尖描摹著他緊抿的唇線。
“但現在我覺得,幸好有你。”她由衷地說,“我冇有你那麼強大的心臟和縝密的邏輯,去應對這些。如果冇有你,我可能真的會被這些以愛為名的風波,耗儘所有的力氣。”
這個男人,用他那套冷冰冰的商業邏輯,為她構建起了一道堅固的防火牆,將那些足以將她灼傷的愛,隔絕在了一個安全又可控的距離之外。
“紀薄言,你是不是覺得把他們當猴耍很有意思?”顏夕靠在他懷裡,還是冇忍住,輕聲問了一句。
“他們不是猴子,是董事會成員。”紀薄言糾正她,語氣一本正經,“我隻是提供了更高效的管理工具,優化了團隊內部的溝通機製,將無序的內耗,轉化為了有序的kpi競爭而已。”
顏夕被他這套說辭給氣笑了,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說人話!”
“人話就是,”紀薄言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不想你再為這些事煩心。你的精力,應該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比如?”
“比如,好好履行你身為‘項目總負責人’的首要職責。”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管好我。”
孩子年紀小小的就得揹負大人的職責,這對顏夕和紀薄言來說其實不是什麼好事。
二人起先也想跟父母說過,但他們退休了,有大把的時間和精力空閒著,所以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有時候雖然吵歸吵,但是也不會真的讓孩子每天都那麼辛苦的。
所以二人糾結了片刻,最終選擇放棄跟他們溝通了,所以他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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