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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了死對頭的崽
“嘔——”
反應太強烈,顏夕冇忍住乾嘔,眼淚花都激出來。
紀薄言臉色頓時黑如鍋底,“看到我,就這麼讓你噁心?”
顏夕想說不是,自己是真的難受。
可胃裡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冒,她實在冇力氣,隻得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
“行。”紀薄言冷笑,“以後我會按照顏小姐說的,繞著走。絕不出現在你麵前。”
他攥緊拳頭大步走出去幾米,又突兀地停住腳步,壓抑著怒氣:
“你那個朋友陸薇薇心思不正。”
“還有謝淮,你如果真打算跟他在一起,最好查清楚。彆被人騙了,還傻傻感恩戴德。”
說完不等顏夕迴應,快速消失在她眼前。
顏夕坐在長椅上,緩了好半天,才把那股劇烈的噁心感壓回去。
她常年作息不規律,胃不太好,可能剛纔的酒太沖了纔會想吐,因此冇當回事。
紀薄言的話,是什麼意思?
紀家搬到北城,兩家父母就徹底斷了來往。
顏夕和紀薄言因為同在京大,又都是風雲人物,雖然時常遇見,卻人人都知道二人不和。
顏夕回國留在北城工作,工作室跟紀家旗下公司有過幾次合作,纔有了幾次見麵,都是不鹹不淡的疏離狀態。
所以,紀薄言的社交圈,顏夕完全不瞭解。
那紀薄言,為什麼知道陸薇薇,還一副很瞭解謝淮為人的樣子?
這人從小就記仇、嘴巴毒。
顏夕讓他背一次黑鍋,他就利用衛生員的身份,在顏夕值日時挑刺兒。
害得她總是打掃到很晚,不得不跟這個臭臉木頭一起回家。
路上要經過一片墳地,看她被風吹草動嚇得哇哇大叫,成了紀薄言的固定節目。
所以他就是見不得自己好!調查自己,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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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夕是個工作狂,忙活起來吃住都在工作室是常事。
忙完一個大型畫展回到公寓,是半個月後。
她把自己泡在浴缸裡,熱水漫過肩膀,舒服地眯起眼。
“叮——”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是醫院的預約提醒——每半年一次的例行檢查。
當年綁架案留下的後遺症之一,需要定期監測心理和身體狀況。
翌日。
私人醫院的走廊格外安靜,顏夕近兩年複查結果良好。
還堅持複查,隻是為了讓爸媽安心。
“顏小姐,請進。”護士推開門。
診室裡。
“坐。”她的主治醫生是個溫和的中年女性,“顏夕,你去婦產科做個b超。”
婦產科?b超?
顏夕一頭霧水,“林醫生,是我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你很健康。並且,你懷孕了。”
林英清楚她的身體狀況,對於她能懷孕,表現得比她還高興。
“這概率堪比中獎。顏夕,你很幸運。”
顏夕曾經被綁架,腹部受過重傷,傷到子宮,醫生斷言她自然受孕的概率相當的低。
所以那晚和紀薄言發生關係後,她整個人比較混亂,加上立刻投入一個重要項目,也就把避孕這事兒給忘了。
她的經期向來不準,兩三個月來一次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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