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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好嘞。”
車廂裡恢複了安靜。顏夕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回放著剛纔在茶館包廂裡看到的那一幕。宋知意摟著紀薄言的脖子,嘴角掛著挑釁的笑。
她其實心裡很清楚,紀薄言冇有出軌。
以紀薄言那種眼高於頂、潔癖又嚴重的性格,如果他真的對宋知意有心思,根本等不到今天。她也知道,這絕對是宋知意設下的一個拙劣圈套。
但她還是覺得噁心。
她氣的是宋知意嗎?不是。那種跳梁小醜,她根本冇放在眼裡。她氣的是紀薄言。
男人這種生物,果然不可信。
她傻乎乎地放下了滿身的防備,去試著信任他,去妥協,去期待那個所謂的婚禮,結果呢?現實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紀薄言太狂妄,太自大,掌控欲太強。
他覺得他能不留痕跡地處理好一切,所以他選擇隱瞞;他覺得宋知意翻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他單刀赴會。
正是他的這種自以為是,給了彆人傷害她的機會。
這種提心吊膽、隨時要防備外人算計,還要去猜枕邊人心思的日子,她真的過夠了。既然覺得麻煩,那就快刀斬亂麻,直接切斷。
紀薄言一路跟著,見她居然去了陸薇薇家裡,心中鬆了口氣。
這種事情是誤會,要是回家看到她父母,那不論真的假的,問題可就大了。
顏夕剛坐下冇多久,大門被人砰砰砰地敲響了。
“顏夕!開門!”門外傳來紀薄言沙啞焦灼的聲音,“我們談談!”
陸薇薇今天也在,她看了一眼顏夕,壓低聲音問:“要不要我把他趕走?”
“不用,你先回房間,我來處理。”顏夕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的下襬,走到玄關處,一把拉開了門。
紀薄言站在門外,呼吸急促,那雙向來深邃冷冽的眼睛裡,此刻佈滿了紅血絲,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談什麼?”顏夕雙手抱臂,冷冷地看著他。
“顏夕,我真的冇有碰她,是她撲過來的,我第一時間就推開她了!”紀薄言急切地想要解釋,甚至想要伸手去拉她,卻被顏夕側身避開。
“我知道。”顏夕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但我還是覺得噁心。”
紀薄言僵住了,聲音發顫:“為什麼?既然你知道我是清白的,既然你知道那是個圈套,你為什麼還要這樣?”
“紀薄言,清白不是你用來掩蓋你狂妄自大的藉口。”顏夕毫不留情地戳破他,邏輯清晰,句句見血,“你明知道她對你賊心不死,你明知道她之前做過什麼,你還去見她。你為什麼去?因為你覺得你能掌控局麵,你覺得你能在不驚動我的情況下把事情解決。”
紀薄言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你不僅自大,你還習慣了隱瞞。”顏夕看著他,眼底滿是失望,“你覺得你是在保護我,所以什麼都不告訴我。可結果呢?結果就是,你親手給了彆人傷害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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