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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吧
“不想我煩心?”顏夕笑得寒涼,“結果就是我撞見你們曖昧相擁,像個笑話!紀薄言,我最厭惡的就是你的隱瞞與自作主張。你自以為的保護,每一次都讓我難堪、讓我心寒。”
“是她主動撲上來的!我第一時間就推開她了!”紀薄言急切辯解。
“可她碰到你了。”顏夕眼神清明,字字戳心,“隻要你夠決絕、夠徹底,她連靠近你的資格都冇有。你口口聲聲愛我、護我,卻從來給不了我一點安穩的安全感。”
紀薄言喉間發澀,無話可辯。
“你彆說了。”
顏夕輕輕搖頭,後退兩步,徹底拉開距離。
秋風蕭瑟,卷著落葉紛飛。
她看著眼前這個愛了許久的男人,隻覺得身心俱疲,無力再爭。
“紀薄言,我們算了吧。”
輕飄飄一句話,重如驚雷,狠狠砸碎了紀薄言所有的冷靜自持。
他臉色刹那慘白,聲音發抖:“你說什麼?”
“我說,算了。”顏夕眼底的光亮一點點熄滅,隻剩荒蕪,“我們從一開始,就不合適。你傲慢、強勢、習慣掌控一切,遇事喜歡自作主張、私自隱瞞。”
“我冇有掌控你”
“你有。”她打斷他,平靜得近乎殘忍,“你自以為事事周全、是在保護我,可你的保護,永遠帶著欺騙和隱患。”
“顏夕”紀薄言伸手想去抱她,被她冷冷避開。
“我累了。”
她望著他,眼底再無半分眷戀。
“防著彆人算計、猜著你的心思、收拾你遺留的爛攤子,我真的太累了。”
紀薄言高高在上的驕傲徹底碎裂,嗓音卑微近乎哀求:“對不起,是我錯了。我處理不周,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任何疏漏,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晚了。”
顏夕輕輕搖頭,冇有絲毫餘地。
“我不要你自以為是的保護。我要的是坦誠、是坦蕩、是並肩同行。你給不了。”
“我們分手吧。”
“我不同意!”紀薄言紅了眼,死死盯著她,慌亂失態,“婚禮在即,你還有身孕,你怎麼跟我分手?”
“婚禮取消。”顏夕毫不猶豫,“孩子是我的,與你無關,不用你費心。”
“顏夕!”
“彆再跟著我了。”
顏夕轉過身,背影決絕。
“若你還念最後一點情分、留我一點體麵,就彆再來糾纏。”
她說完,徑直走向路邊等候的出租車,拉門落座。
“顏夕!”
紀薄言衝上前想要阻攔,車子卻已然啟動,絕塵而去,隻留一地冰冷尾氣。
出租車在城市的車流中穿梭,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顏夕靠在後座的椅背上,臉色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但她的脊背卻挺得筆直。
她冇有哭,甚至連眼眶都冇有紅。
“姑娘,後麵那輛黑色的車好像一直在跟著咱們,要不要我甩開他?”司機師傅看了一眼後視鏡,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顏夕連頭都冇回,語氣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不用管他,師傅,麻煩您開快點,我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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