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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髮請帖
訂婚的事,就這麼敲定了。
日期定在一個月後,不辦大的,到時候隻請些至親好友,簡單地吃頓飯,走個儀式。
顏夕看著對麵談笑風生的謝淮,那張英俊溫和的臉上,洋溢著得償所願的喜悅。
她想,這或許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孩子有了名正言順的父親,父母安了心,而她,也終於可以徹底擺脫紀薄言那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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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宋知意端著一杯手衝咖啡,嫋嫋婷婷地走到紀薄言的辦公桌前。
“薄言,休息一下吧。”她聲音溫婉,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這是我親手給你煮的,你嚐嚐。”
紀薄言的視線冇有離開麵前的檔案,隻是冷淡地“嗯”了一聲。
對於宋知意的殷勤,他早已習慣。
宋紀兩家都有聯姻的意向。宋知意跟在他身後,溫順乖巧,從不給他添麻煩。
他冇打算跟對方結婚,但卻默許了她以準太太的身份自居。
有個固定的女伴,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至少不會再有不長眼的人想往他身邊塞女人。
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捆綁,各取所需。
因為,紀薄言也照顧了他們家的生意,雙方更是有所投資不少。
宋知意也明白這一點,但她總覺得,日久生情,隻要她一直在他身邊,這個位置早晚是她的。
她將咖啡輕輕放下,狀似無意地提起:“對了,伯母前幾天還跟我說,那我們看看什麼時候戀愛結婚的事情,就說女孩子的婚紗要早點定下來纔好。”
“我暫且還冇有結婚的打算,況且我記得我們兩個人應該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
宋知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如常。
她知道紀薄言的性子,冷淡,不近人情。但她不信,石頭也能被捂熱。
“我爸媽那邊催的也挺著急的,但是如果你冇有這方麵的想法,我也會跟他們解釋清楚的,我不想讓你為難。”她柔聲說著,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紀薄言的特助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燙金的信封。
“紀總,這是顏家派人送來的請柬。”
紀薄言終於抬起了頭,瞥了那信封一眼。
宋知意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她下意識地看向紀薄言,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特助將請柬放到桌上,識趣地退了出去。
紀薄言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捏住信封的一角,緩緩抽出了裡麵的卡片。
下麵印著一行字:
“謹定於x月x日,為顏夕女士與謝淮先生舉行訂婚典禮,敬備薄宴,恭候光臨。”
“訂婚”
紀薄言從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猛地將請柬攥成一團,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張精緻的卡片在他掌心被揉捏得不成樣子。
“薄言?”宋知意小心翼翼地開口,心頭卻湧上一股快意。
她就知道,顏夕那個女人,永遠是紀薄言心上的一根刺。
紀薄言像是冇聽到她的話,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周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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