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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認
“那以後呢？你打算怎麼辦？每次等他堵上門，再報警嗎？等警察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那你想怎麼樣？”顏夕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紀薄言，這是我的事，我會處理好。”
“你怎麼處理？”紀薄言被她這副我行我素的樣子氣得胸口疼，“就憑你？你現在挺著個肚子，他真要對你做什麼，你跑都跑不掉！”
“我”
“你什麼都不用說。”紀薄言打斷她，身體微微前傾，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從明天開始，搬去我那兒住。”
果然。
顏夕心裡歎了口氣，就知道他會這麼說。
“我不去。”她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顏夕，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紀薄言的臉色沉了下來，“這是命令。”
“命令？”顏夕氣笑了，“紀薄言，你憑什麼命令我？你是我的誰？我憑什麼要搬去跟你住？”
“就憑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他幾乎是吼了出來，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跳，“這個理由夠不夠？”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兩人就這麼對峙著，一個強勢逼人，一個寸步不讓。
良久，顏夕才重新拿起筷子，低頭默默地吃飯，聲音卻很輕，帶著一絲疲憊。
“紀薄言，你不用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你也有你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她承認，她需要保護，但她不想要一個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的監護人。
“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心思管我的工作和生活？”紀薄言自嘲地勾了勾唇，“我每天睜開眼想的是你有冇有按時吃飯，閉上眼想的是謝淮那個瘋子會不會半夜來撬你家門鎖，顏夕，你就是想把我逼瘋。”
他這番話，說得又急又重，帶著委屈。
顏夕吃飯的動作頓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疲憊和煩躁，心裡那點堅持和防備，像是被鑿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我”
她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說謝謝？太輕了，說不用？太假了。
“我冇你想的那麼脆弱。”她最終隻能乾巴巴地擠出這麼一句。
“你是不脆弱，你就是頭倔驢！”
紀薄言冇好氣地懟了一句，但看著她慢慢吃飯的樣子，緊繃的神經總算是稍稍鬆懈了些。
他靠回椅背，看著她安靜吃飯的側臉，燈光下，她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整個人顯得溫順又易碎。
他忽然覺得，跟她吵架，真是一件很耗費心力的事。
“吃完了就去洗澡，”他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謝淮那邊，我會去解決，你不用再擔心。”
顏夕心裡清楚，他所謂的解決，絕對不會是什麼溫和的手段。
但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似乎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她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紀薄言，”她吃完最後一口飯，抬起眼，“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
“光說謝謝有什麼用？”他挑了挑眉，那股霸道勁兒又上來了，“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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