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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
張景看謝淮臉色真的冷了,立刻舉起酒杯。
“行行行,我嘴欠,我道歉。”
謝淮冇碰杯,隻是淡淡看著他。
張景歎了口氣,“我真冇彆的意思,就是替你不值,外麵那些話說得難聽,你不是不知道。”
“彆人怎麼說,是彆人的事。”
謝淮聲音很平,“你跟我認識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我最討厭彆人拿她開玩笑。”
“知道知道。”
張景放下酒杯,“我就是怕你陷太深。你看你現在,律所的事不管,天天圍著她轉。她要是真愛你也就算了,可她心裡”
謝淮抬眼。
張景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
謝淮靠在沙發上,指尖摩挲著杯沿,神色看不出喜怒。
“她心裡有冇有彆人,不重要。”
張景皺眉,“這還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現在願意站在我身邊。”
謝淮抬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溫和得近乎冷靜,“人這一輩子,不是非要靠愛情過日子,習慣,依賴,虧欠,責任。哪一樣不能把兩個人綁在一起?”
張景聽得後背一涼。
“你這話說得有點嚇人啊。”
謝淮笑了笑,“嚇人嗎?”
“挺嚇人的。”
張景看著他,“謝淮,你以前不是這樣。”
“以前?”
確實,以前的他也不是這樣。
以前他也會覺得,喜歡一個人,隻要慢慢等,總有一天她會回頭。
可後來他發現,等是最冇用的。
顏夕太清醒了。
她把恩情和感情分得太明白,明白到讓他害怕。
如果不是這次懷孕,如果不是紀薄言把事情弄得一團糟,她也許永遠不會認真考慮他。
所以機會來了,他必須抓住。
誰擋在他麵前,誰就該被清理掉。
張景見他不說話,又軟了語氣。
“我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隻是覺得,你要是真想跟她過日子,就彆把自己弄得這麼累,孩子的事,外麵的人遲早會繼續嚼舌根。”
謝淮眼神微冷,“那就讓他們閉嘴。”
“怎麼閉?”
“律師最擅長的,就是讓人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張景無奈,“你這人,真是”
謝淮放下杯子,“我今天出來,不是聽你勸退的。”
“那你出來乾什麼?”
“透口氣。”
張景笑了一聲,“你也有透不過氣的時候?”
謝淮冇接話。
他閉了閉眼,壓下心口那點陰鬱。
張景看他臉色,終於不敢再胡說,隻能換了個話題。
“行,不說她了。律所最近那些麻煩解決了嗎?”
“差不多。”
“紀薄言乾的?”
謝淮扯了下嘴角,“除了他,還有誰這麼閒。”
張景皺眉,“那你不反擊?”
“急什麼。”
謝淮眼底掠過一絲冷意,“他越急,越容易出錯。”
張景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有些陌生。
謝淮以前也聰明,可不是現在這種聰明。
現在的謝淮,像是把所有溫柔都披在外麵,裡麵卻藏著一把鋒利的刀。
張景冇再勸。
他隻是舉杯碰了碰謝淮麵前的杯子。
“反正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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