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雨早就聽說了宋聿年的公司被大幅撤資,就要破產的事情。
隻是她冇想到宋聿年居然連公司也不管了。
還有閒心來操心她的私事。
許母聽說了宋聿年騷擾她的事情,怒道:“他到底要乾什麼,自己出軌了還來纏著你不放!”
“我這次非得讓他吃個大教訓不可!”
許母又給許微雨買了套房,給她換了一個私密性更高的小區。
這小區是傅氏控股,宋聿年想買也買不到。
傅臣也住在這個小區,離他們電台也近。
然而冇想到,傅臣忽然被人舉報,控訴說他在電台廣告業務中受賄回扣。
傅臣雖然入職不長,許微雨和他工作這段時間,也能看出他根本不會是這種人。
更何況舉報的人一定不知道傅家本就是港城的大家族,怎麼可能看得起這點錢。
不管是不是真的,一旦有人拿出證據舉報,哪怕是假的。
作為電台的副台長,他也要被停職留看一段時間。
許微雨一猜,就猜到了宋聿年。
現在也隻有他,會這麼針對傅臣。
果然,這天許微雨一下班,就看到宋聿年在公司樓下等著她。
見她身側冇有傅臣,他眉頭一鬆。
“微雨,我們一起去吃個晚飯吧。”
許微雨擰眉,開門見山問:“傅臣被舉報,是你做的吧?”
宋聿年神色一怔,卻冇有辯解,隻是說:“我隻是想讓你離他遠一點。”
許微雨心又倏地一冷。
不知道是第幾次懷疑自己從前眼瞎看錯了人。
她不解看向他:“宋聿年,你怎麼會變得這麼卑鄙?偽造證據舉報,是違法的你不知道嗎?”
宋聿年卻像是已經不管不顧,苦笑一聲,隻說。
“如果他是清白的,被查過後自然能再回到他的崗位上去。”
“微雨,我知道我這樣做很自私,但我不想看到他老纏在你身邊。”
許微雨隻覺得可笑,冇有和他說傅臣的身份。
隻是無奈對宋聿年說:“不管你怎麼做,我們之間都不可能了,明白嗎?”
“冇有他傅臣,我身邊也會出現其他彆的新人。”
“而你,隻是過去式了。”
許微雨越說,宋聿年的麵色就越難看。
他目光一黯,盯著許微雨說:“微雨,我們從高中一路的感情,好不容易走到現在。”
“現在你不喜歡的人都已經消失了,我隻是犯了一次錯而已,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呢?”
聽到宋聿年這麼理直氣壯的說讓許微雨原諒,她已經耐心全無。
許微雨深吸口氣,冷冷道:“我原諒你,我的孩子能回來嗎?”、
提到那個孩子,宋聿年登時啞然。
許微雨盯著他,一字一句,咬牙道。
“我冇有讓你給我的孩子抵命,已經是看在我們多年感情的份上了。”
許微雨實在冇有耐心再和宋聿年繼續糾纏下去,上車離開。
回到家,她給台裡提了意見,在停車場也多加幾個巡邏保安,不要什麼人都放進來。
因為宋聿年害了傅臣的事情,許微雨心裡過意不去,專門上門去和傅臣道歉。
傅臣卻很不在意,笑道:“沒關係,就當是休息幾天了,反正影響不到我。”
“不過我這個人有仇必報,我對他做點什麼,你也不會介意吧?”
許微雨笑了下,淡淡道:“當然不會,我和他之間早就沒關係了。”
宋聿年在海城被許母已經整的混不下去了,將公司主體轉移到了港城。
估計他自己也冇想到他一來就得罪了港城的大佬。
宋聿年的公司,不久後,正式宣告了破產。
不過一切是他自作自受。
原以為許母和傅臣都給了他教訓,能讓宋聿年安分一點。
結果某天,許微雨下班後,剛走到停車場要回家,身後忽然覆上一道陰影。
她還冇反應過來,一塊布就擋住她口鼻。
許微雨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失去意識前,她聽到了宋聿年的聲音——
“微雨,你不能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