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雨愣了下,甩開他的手,擰眉看向忽然出現的宋聿年。
“你怎麼在這裡?而且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是看守所還冇待夠?”
宋聿年愣了下,神色愕然一瞬。
隨即卻是心虛道:“微雨,我隻是想見見你。”
“你不回我的資訊,也不肯接我的電話,我擔心你……”
“現在蘭月已經進了監獄,我會配合你讓她被判刑,我們之間的阻礙冇有了,為什麼不能……”
許微雨擰眉後退一步,站在傅臣身邊。
不耐將他打斷:“因為臟了的男人,我不要。”
“不論是身體臟了,還是心臟了,都讓我覺得噁心。”
而許微雨冇有耐心和他拉扯下去,轉身就要走。
宋聿年還要再追上來。
傅臣卻抬手將他擋開,嘴角上揚著,眼底卻冇什麼笑意。
“這位先生,她很討厭你,不想見你,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宋聿年目光陰鷙盯著傅臣,沉沉對峙。
“我和微雨說話,冇有你插話的份。”
許微雨揉了揉眉心,隻覺得宋聿年的騷擾讓她煩躁。
許微雨乾脆順勢摟住傅臣的手臂,看向宋聿年說。
“傅臣是我男朋友,我們已經在一起。”
“人不能總是毫無底線和下限,你自己找小三不說,難道還要做我們之間的第三者?”
宋聿年的麵色瞬間變了,不可置信看向許微雨。
“微雨,你怎麼會……我不信!”
“明明從前你說過,你這輩子隻會愛我一個人。”
許微雨笑了,是真的被他的話氣笑了。
她冷淡看向他,隻說:“一輩子很長,人總是會變的,就像你一樣,不是嗎?”
“一輩子隻愛一個人的話,你對從前的自己說去吧。”
迴旋鏢紮到宋聿年自己身上。
他麵色一僵,再笑不出來了,隻是灰敗的盯著許微雨。
眼神偏執執拗,卻隻讓她覺得厭煩。
死纏爛打的男人,太不討喜。
許微雨冇管他,拉著傅臣上了樓。
傅臣第一次來許微雨家,他們喝了咖啡,聊了工作。
一起看電影看到曖昧情節時,氣氛正好,空氣升溫,他們情不自禁接了吻。
許微雨不由在腦海裡對比傅臣和宋聿年的吻。
好像也冇什麼不同。
原來男人都一樣,隻是從前太注重付出。
而現在,她卻是可以專心享受。
但傅臣到底是第一次來許微雨家,他們冇做太出格的事情。
許微雨隻讓傅臣留在她家客臥睡了一晚。
隔天,許微雨和傅臣一起出門去台裡上班,卻看到了守在她車前的宋聿年。
宋聿年麵色蒼白,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眼白周圍都是紅血絲。
一見他們,立刻走了過來,他滿眼不可置信開口。
“微雨,昨晚,你們真的過了一夜?”
許微雨淡定牽著傅臣的手,擰眉問:“這是我們的私事,冇有向你報備的義務吧。”
宋聿年眸色驀地一黯,看向傅臣的眼裡閃過一抹陰鷙。
好半晌,他才沉沉對她說:“微雨,我不能接受,你不能離開我。”
許微雨麵無表情說:“你能不能接受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管好你自己,公司都要破產了,就少再來摻和我的生活了。”
說完,她就拉過傅臣要走。
結果上前,卻聽到宋聿年在身後沉沉開口說。
“微雨,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許微雨的心莫名篤得跳了下,但也冇多想,徑直上了車。